里屋土炕上,媳妇被一把搡倒。房东扯开她洗得发白的衣襟,两团奶子从布片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被凉气激得立起来。她哭着去推他:“大哥,我给你磕头,你放了我……”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耳朵嗡嗡作响。房东呸了一口,把她裤腰连同裤衩一起扯到脚踝,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攥着硬邦邦的鸡巴就往她腿心捅。她那里又干又紧,鸡巴头子顶了两下才挤进去,疼得她弓起腰,指甲在土炕沿上挠出一道道白印。房东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往里顶,一边顶一边骂:“哭什么哭!老子让你们两口子白住屋,拿你抵几天房租,天经地义!再嚎,叫你男人睡野地去!”媳妇咬住嘴唇,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下身又胀又疼,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一下下杵到最深处,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明明是被人糟践,穴里却慢慢沁出水来,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房东听见动静,更来了兴致,掐着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整根没入,顶得她腰窝一酸,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别……啊……”她越叫,他越来劲,啪啪的皮肉声在屋里响了许久,最后狠狠一挺,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穴里,才心满意足地提裤子下炕,丢下一句:“想住?叫她天天晚上过来陪老子!”
丈夫在门外蹲了一整夜,听着屋里媳妇断断续续的哭腔,攥着的拳头把指甲掐进掌心。第二天一早,房东打着哈欠出来洗脸,刚弯腰就被人从背后扑倒。他还没来得及喊,一柴刀已经劈进了他的脖子,血喷了丈夫满脸。丈夫丢下柴刀,跌跌撞撞冲进里屋。媳妇缩在墙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见他进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还有几个幸存者则偷了村民的食物,双方大打出手
这种事情非常多。
朱豪毫不犹豫地站在村民一边,用极其血腥、粗暴的手段镇压。
朱家村的秩序才恢复了一点,但是幸存者的愤怒和不满也不可避免出现了。
朱家村的正中心是棵大柳树,现在也变异了,长了上百米高。
柳树上钉满了密密麻麻寻人启示:
“陈潇雨,爸爸到910驻地了,看见的话就去找我。”
“妈,我到了,你在哪?--王平江”
“寻找女儿,昨天失踪,19岁,身穿红色上衣黑色裤子......”
......
无数人站在寻人板前,焦急地寻找亲人的下落。
宋长海看了很久,也没找到女儿的消息,只能失望地在柳树上钉了一张纸条:
“宋青黛,来了就去910驻地外的15号摊位找爸爸。”
他摸了摸纸条,叹了口气。
秘书胡瑞道:
“老板,别担心了,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宋长海摆摆手,苦笑道:
“哎,这种时候谁能说得准,希望青黛还能活着吧。”
他最后联系到宋青黛时,女儿还在改装车俱乐部。
后来网络断了,双方就失联了。
到现在已经十几天。
十几天......
宋长海眼睛有点红。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宋老板!”
宋长海惊讶地回头一看:
“陈董!”
居然是陈承志。
他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变成了商人的假笑:
“哎呀!你没事可太好了!”
宋长海热情地拉住陈承志的手。
双方有过一次合作。
宋长海的一栋酒店,就是陈承志的公司承建的。
双方又都在东山假日买了别墅,私交也还不错。
东山假日?
陈承志的避难所!
宋长海瞬间想起这件事,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大家都活着就是好事!”陈承志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