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
谢晚晴跟一群人一起,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红雾黏稠地挂在枝桠间,她走得急,汗水和湿气早把长袖衣裤浸透,布料紧紧裹住腰背,勒出臀胯浑圆的轮廓。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步伐在衣料下一下一下地颤,裤腿溅满泥浆,走一步,泥点就甩上她白净的脚踝。
孙连浩被王叔骂得狗血喷头:
“你小子刚才居然把担架扔了?艹!谢总救了你两次,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孙连浩哭丧着脸道:
“王叔,我太害怕了,没控制住。”
王叔狠狠给了他一拳,锤得孙连浩坐倒在地,大声骂道:
“害怕?老子在你后面都没放手!那只大蜈蚣要吃也是吃我,你怕个屁!给谢总道歉!”
孙连浩心中愤怒。
但是看到谢晚晴的冰冷眼神,他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为了在这个队伍待下去,他只能低头:
“谢总,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谢晚晴冷冰冰地瞟了他一眼:
“刚才的事我都忘记了。”
要不是孙连浩把自己给扔下,自己就不会被坦克车队的那个流氓缠住,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江凡就缀在队伍后面几十米外的雾里,脚步比落叶还轻。
感知如水波一样铺开,隔着密密匝匝的红雾,他也能看清她每一步的狼狈:湿透的衣料贴住腰背,两团乳肉在胸口颠得晃眼,裤裆那一片深色从谈判时起就没干透过。她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偏偏一次也没发现他。
谢晚晴正绷着脸想心事,腰上忽然一紧,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背后环了上来,隔着湿衣兜住她的胸。
她猛地僵住,脚步顿了一瞬。
又是那种感觉。昨夜被摁在路边时那道目光就在剥她的衣服,刚才谈判桌上那道目光更把她看得透透的,如今竟真真切切地有了“手”——她能感到那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了捏,指腹碾过乳尖,一下,又一下,把那一点硬邦邦地捻了起来。
“畜生!”她在心里骂,脸上却半点声色不敢露,只把步子迈得更快,死死咬住下唇。
队伍里没人回头。
那只手却不放过她,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头勾住裤腰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腿根的皮肤,一寸一寸往里钻,她膝盖一软,差点绊在树根上。
“谢总?”前面有人问。
“没事,踩滑了。”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句,声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手指已经摸到了那道缝。她夹紧双腿想挡住,那东西却像水一样渗进去,按着最软的那一点揉弄起来。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她后背绷得笔直,牙关咬得咯咯响,指甲掐进掌心。
走在前面的老头子老太太们聊着天,没人注意到她越走越慢。
那只手越来越过分,指腹碾过鼓胀的阴蒂,又探进穴口浅浅地进出。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全是昨夜被摁在路边时那股羞耻的滋味——自己明明该恨那个流氓,身体却记得他手指的力道,记得那股酸软,记得自己是怎么咬着牙泄出来的。
她下意识想发动幻影脱身,意念刚起,就被一道强横的意志当头碾了回来,脑海里嗡嗡作响。
走不掉,挣不脱。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在心里呜咽着求饶:停下,求你停下,会被他们发现的。
她猛地收住脚,扶住一棵湿漉漉的树干,装作弯腰系鞋带。
指尖却在这时狠狠一顶,顶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谢晚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死死咬住手背,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成一声闷哼,双腿绞紧,浑身止不住地抖。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裤裆那一片洇得更深。
几秒后,那只手才慢条斯理地退了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扶着树干站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冷着脸跟上队伍。腿根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那股湿意贴着皮肤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身后几十米的雾里,江凡慢悠悠地收回意念,无声地笑了。
跑?躲?他要让她知道,她跑不到哪里去。
一群人鄙夷地看了地上的孙连浩一眼,纷纷越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