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贩不到50个,他们胳膊上统一系着一根黑布条,应该都是一个幸存者团体的人。
这些小商贩,每个人都卖不同的东西。
水,食物,武器,衣服,杀虫剂,屎味荠菜等等。
甚至还有女人。
是的,有个大胡子商贩带来了三个女人。
女人们低垂着眼睛,无精打采地挤在一根树桩上。
三个女人挤在同一根树桩上,像三件落了灰的货物。灰扑扑的衣裳又脏又破,领口松垮垮敞着,露出瘦得锁骨分明的胸脯——料子太薄,胸前两团软肉的分量几乎兜不住,随着呼吸在布料底下轻轻晃出轮廓。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沾着草屑和干涸的泥点。谁也不抬头,眼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脚尖前那片泥地上,像是早已习惯了被围观、被掰开脸估价的日子。
大胡子高亢地大喊着:
“都来看看!干净的女人!一包方便面一次!”
“半个面包?放你娘的屁!半个面包怎么交易,都特娘的长绿毛了吧?”
“贵?天地良心!你看看她们的脸!我今天早晨还给她们洗脸了!正经的纯净水!你们看!看啊!”
“特娘的!你们仨给老子抬起头,别哭丧着脸,让大哥们看看你!哭?哭个屁!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
一个急色男人掰着三个女人的脸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个胸最大的,心急如焚地道:
男人的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滚下去,喉结上下滚动——胸前的弧度把薄布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随时要从领口里弹出来。他像验货一样伸手掂了掂那团软肉的分量,粗糙的指头隔着布料碾过,这才收回手。
“给!一包方便面!在哪弄?”
大胡子男人喜滋滋地收起方便面,指了指身后的空地,用黑布围了简单的帘子。
帘子外,有2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西瓜刀守着。
“兄弟!进去吧!记住,半小时!”
急色男人着急地道:
“半小时够个屁!”
一个西瓜刀男瞪眼:
“咋滴!你还想搁这睡一觉啊?”
急色男人大怒:
“妈的!以前一个钟也不止半小时,把方便面还给我,老子不干了!”
2个西瓜刀男抽出刀,狞笑道:
“不干可以,给老子滚!还想退钱?没门!”
急色男人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他的同伴都不在这边,只能认栽,气呼呼地拉着女人进了围帘。
女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踉跄着撞进帘子,脚踝在泥地上磕了一下也不敢停。她死死咬着嘴唇,把一声惊呼咽回喉咙里,任由那只铁钳似的手攥着自己的手腕,一头扎进黑布后面的昏暗。
他把怒火发泄到了女人身上,很快围帘中传出了女人的惨叫。
“啊!轻点!大哥轻点!”
帘子里只有一块被踩得硬实的泥地,铺着一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草垫,空气里混着泥腥和霉味。急色男人一松手,女人就被甩得扑在草垫上。她撑着手臂要爬起来,男人盯着她瘦削的背影,白天憋的那口恶气全涌了上来——半包方便面都不肯多给的穷鬼,也配跟他讨价还价?
“妈的,还敢跟老子抬杠?”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后领,刺啦一声,那件灰扑扑的上衣从领口一路撕到后背,露出瘦得脊骨分明的背脊和半边垮下来的胸脯。女人缩着肩膀,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他翻过身来,粗粝的大手直接掐住她胸前那团软肉,五指陷进肉里狠狠揉搓,另一只手拧住乳尖往外拽,疼得她浑身一哆嗦。
“大哥……大哥轻点……”她哆嗦着哀求,声音又细又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轻点?老子花了一包方便面,就是来干个痛快的!”
男人一边骂,一边扯掉她的裤子,把她两条细白的腿分开,粗糙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她那里又干又涩,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抵上来时,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躲,被男人一巴掌扇在臀上:“躲什么躲!再躲老子干死你!”
她不敢动了,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抠进身下的草垫里。男人掐着她的腰,一挺到底,干涩的穴口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顺着腿根一直烧到小腹。她眼前一黑,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叫啊!叫得越大声爷越高兴!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