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晚晴指甲掐进他肩头,疼得弓起背。那层薄薄的膜被撑破,撕裂感从身下炸开,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呜咽着求饶:“疼……疼死了……你出去……求你……”
江凡没动,等她抽噎着缓过那口气,才慢慢抽送起来。最初的干涩很快被涌出的水液润开,疼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涨涨的充实感。谢晚晴咬着唇,被他顶得声音断成碎片:“唔……嗯啊……你、你轻点……啊……”
“舒服了?”江凡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才、才没有……”谢晚晴嘴硬,双腿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屁股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她觉得自己可耻,明明是被迫的交易,身体却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穴里又酸又麻,热流一股股往外涌。她抬眼看见男人沉着的脸,忽然想,跟了他,至少能活下去,还能洗热水澡,还能吃上红烧肉。
江凡似乎看穿了她的走神,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身侧,换成侧躺的姿势,从侧面狠狠顶了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更深,谢晚晴“啊”地一声绷直了脚尖,理智彻底断了线,淫乱的呻吟再也堵不住:“啊……嗯啊……好深……那里……啊……别停……”
“要什么?”江凡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谢晚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认命了,喘息着道:“要……要你操我……啊……呜……谢晚晴要你操她……嗯啊……”
话音落下,她浑身一紧,穴肉绞着那根肉棒一阵痉挛,白花花的身子绷成一张弓,高潮的浪头把她整个人淹没。江凡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重重地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混着一丝处子血从红肿的穴口淌落,洇在床单上。
谢晚晴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汗津津的,腿心又酸又胀,白浊混着血丝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费力地撑起身,看见江凡垂眼盯着她——他身上那层淡淡的光芒里,她的颜色不知何时已经从黄转成了绿,翠生生的,像一株刚淋过雨的新苗。
“睡吧。”江凡道,“明天还有路要走。”
谢晚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蜷进被子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闭上眼之前,模模糊糊地想:留在这里,好像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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