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淡定地道:
“唐雪柔,带谢晚晴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谢晚晴的能力是制造幻影。
没有多少正面战斗力。
如果她敢找事,唐雪柔能打得她妈都不认识她。
洗澡?
居然能洗澡?
谢晚晴吃了一惊。
不过想想也对,如果不洗澡,这些女人怎么保持身体清洁的。
可是哪有那么多水?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上前来。
唐雪柔走过来,黑色长发披在肩头,清丽的脸上一双眼睛带着笑意。洗过澡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皂香,宽松领口下锁骨白净,鼓胀的胸脯把衣料撑起柔软的弧度,蜂腰肥臀,一截长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她上下打量了谢晚晴一眼,嘴角弯起来。
唐雪柔笑道:
“晚晴,跟我去另一辆车洗澡,我看你身材跟我差不多,先穿我的。放心,都是新的,没穿过的。”
“啊?哦。”谢晚晴迷迷糊糊跟着唐雪柔去了另一辆房车。
房车自带一个一体成型的小浴室。
谢晚晴被推了进去。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干净的浴室,自己的鞋底都是黑灰,踩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镜子干净明亮,她呆呆地看着灯光下的自己,浑身都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一样,跟这个卫生间格格不入。
唐雪柔突然打开门,塞进来一个纸袋,笑道:
“脏衣服、脏鞋子放里面,我给你扔掉。洗发水和沐浴露在那个壁龛里,随便用,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哦对了,新衣服就在门外,你可以多洗会,放心,一小时内都没人会上车,那些小贱人都争着在江哥面前献媚呢,来不及回来。”
“哦哦。”谢晚晴赶紧点头,有点听不懂她的意思。
唐雪柔关上门,在门外道:
“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
“好的,谢谢雪柔姐。”谢晚晴脱下脏衣服,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40多度的热水浇在身上,彻底洗去了她的疲惫和紧张,长久以来的生存压力瞬间消失。
房车中,安静、温暖、安全,抚慰了谢晚晴的心灵。
谢晚晴把那身又脏又臭的旧衣裤剥下来扔进纸袋,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开黏在身上的汗泥和血迹,顺着她丰腴的曲线往下淌——饱满的乳肉被水淋得发亮,随着她抬手揉洗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热水里硬了起来;腰窝里的泥水冲干净后,那截细腰白得晃眼;再往下,圆润的臀肉和大腿根被水汽蒸得泛粉。
她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手掌滑过自己的乳房时,指尖不小心碾过乳尖,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镜子里,一个白净丰腴的女人正红着脸站在蒸汽里,跟她记忆里那个狼狈的谢总判若两人。
温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鬼使神差地并拢又张开腿,指尖滑进腿心,那颗阴蒂被热水泡得发胀,轻轻一碰就酥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男人的手——在密林里、在众人面前,那根手指是怎么隔着布料碾过这里,又是怎么探进裤腰,把她逼得咬唇发抖。她腿一软,扶住墙壁,赶紧把手抽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把水开得更热,拼命用热水冲刷那股从腿心泛上来的痒。可越是冲洗,身体越记得那只手的力道,她只好把脸埋进胳膊里,由着热水一遍遍浇过颤抖的脊背。
虽然谢晚晴很贪恋这种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没敢洗太久。
20多分钟后,谢晚晴就擦干身体。
她换上干燥、整洁的新衣服,衣服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再穿上新袜子和新鞋子,这一刻,谢晚晴只觉浑身舒爽,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间。
洗净的谢晚晴站在镜子前,齐耳短发擦得半干,贴在耳廓上,露出白净的颈子。唐雪柔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处处服帖——腰身掐出丰腴的腰线,领口下鼓胀的胸脯把布料撑起柔和的弧度,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长腿光洁笔直。她摸摸自己洗干净的脸,长出一口气,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和平年代那个体面的自己。
唐雪柔带着谢晚晴回到另一辆房车。
江凡和众女已经吃饱了:
“你们俩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