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冷静地看着她身上的光芒不断变化。
红色、黄色、绿色。
最后,定格在了明亮而纯粹的黄色上。
无所谓,只要不是红色就行。
江凡会给她一夜的时间,如果明天还没有一丝绿色,那就去死吧。
反正江凡要的只是她身上的异能,她本人如何,江凡完全不关心。
实际上,谢晚晴这种有心机的人才更容易活到现在。
天真的、善良的、单纯的人,早就死光了。
“跟我回去。”江凡转头离开。
谢晚晴攥了攥拳头,还是没敢逃跑,老老实实地跟在了江凡的身后。
谢晚晴老老实实地跟在江凡身后,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宽阔的脊背。她身上的汗早就凉了,黏腻的衣料贴着皮肤,勒出丰腴的腰臀曲线;两条长腿迈得又快又稳,裤脚卷到小腿肚,白净脚踝上沾着泥点。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算着账——这个男人到底想从她身上拿走什么?
她不知道江凡是怎么过来的。
是陈勇两人引过来的?
还是江凡自己找过来的?
谢晚晴想了想,快步跑了两步,伸出小手对江凡道:
“喂,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谢晚晴,和平时代是阳光基金的董事长,我爸是魔海市金融管理局副局长。”
江凡似笑非笑地看了谢晚晴一眼,没跟她握手,略带讽刺地道:
“我叫江凡,和平时代是个便利店员。”
谢晚晴一滞。
之后的路程,谢晚晴不敢再说话,沉默地跟着江凡回到车队。
一上车,她就惊呆了。
居然这么多美女!
十几个女人挤在一辆房车上,车厢里充满了浓郁的香水味。
车厢里的女人或坐或卧,一个个被热气熏得脸颊绯红,宽松的居家衣裳底下透出或饱满或纤细的轮廓,衣领口滑出白腻的锁骨和半截乳沟,长短不一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不知是谁刚洗过澡,湿发梢还在滴水,顺着颈子滑进衣襟;又有人翘着腿,圆润的膝盖和白生生的大腿根从睡裙下摆里晃出来,空气里混着沐浴露、洗发水、香水味和女人身体的暖香。
众女看到江凡回来,立刻围了上去:
“哇!又多了个妹妹!”
“还挺漂亮。”
“当然了,江哥严选,当然不会差。”
“胸没我大!嘿嘿。”
“哎呀,你好骚啊!”
“咿~好臭!妹妹你多久没洗澡了!”
对于谢晚晴身上的血迹,众女视若无睹。
这种情况太正常了,可能是江哥杀了点人,溅到她身上。
谢晚晴应接不暇,有点不知所措。
当她听到有人嫌弃自己身上臭的话,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哪个女人不爱干净?
可是现在哪有讲卫生的条件啊。
她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谢晚晴看看众女光彩四射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蓬头垢面,一脚烂泥,衣服也脏兮兮的,还沾满了血迹,不免自惭形秽。
谢晚晴窘迫地站在香水味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低头看见自己沾满泥血的裤腿、灰扑扑的旧衣领、指甲缝里的黑泥,再看看眼前这群白净水灵的女人,喉咙发紧。衣料贴着几天没洗的皮肤,又黏又痒,她下意识攥住衣角,指头攥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