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江凡出手镇压暴徒,让她在心悸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再想起江凡的种种能力,她更加心动:
“也许,在这种时代,只有江凡这样的男人才能保护女人吧......”
夜里,卫生间里还浮着一层水汽。
顾怜影用江凡给的纯净水洗了整整一个小时。她捧起水,一遍一遍擦洗身上积了几天的灰和汗,洗到皮肤都泛了红,才终于觉得干净了。门边不知什么时候放着一套干净衣裳,浅色的睡裙,领口绣着细边,料子又软又服帖。她换上,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低头闻了闻,是干净的皂角香。
她走出卫生间时,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只有江凡房间的门虚掩着,一线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顾怜影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从被带进这间屋子那一刻起,她心里就有了预感——一房间的美女,唐雪柔话里藏着的含义,还有江凡落在她身上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站在门外,指尖搭着门把手,手心里全是汗。
逃吗?
外面是满楼的尸体,是红雾,是随时会把她吞掉的怪物。
她推开了门。
江凡靠在床头,只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顾怜影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下摆,指尖都掐白了。江凡伸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他腿上。男人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热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怕?”
“……不怕。”她嘴硬,声音却在发颤。
江凡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愣住,生涩地僵着身子,任他的舌头撬开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她没接过吻,被亲得脑子发懵,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在他腿上并得紧紧的,胸口剧烈起伏。
江凡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睡裙握住她一边乳。掌心里那团软肉不大,却圆鼓鼓地挺着,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他揉了两下,指尖隔着布料捻住那粒硬挺,顾怜影“啊”地轻叫一声,慌忙咬住下唇,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
“别……别这样……”她细声求饶,声音又软又颤,身子却软在他怀里,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
江凡把睡裙从她肩头褪下来。浅色的布料滑落,少女的身子一寸寸露出来:胸前的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因为紧张早已硬挺,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皮肤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江凡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缝里溢出软软的乳肉。
顾怜影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咽进喉咙里。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劲,指尖只虚虚地抵着他的肩膀。身体深处有股陌生的热意被搅起来,腿心渐渐泛出湿意,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蜷得紧紧的。
“嗯……啊……”她终于压不住,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羞得满脸通红,“你、你别看……”
江凡的手探进她腿间。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两片软肉又热又滑,指头刚拨开,穴口便微微翕张,含住他一个指节。顾怜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扣住膝弯分开。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脊背绷成一条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怕,头一回都这样。”
江凡把她放倒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穴口,在入口磨了两下。顾怜影吓得直往后退,声音里带了哭腔:
“不要……我害怕……疼……”
江凡缓缓往里顶。紧得不可思议的穴肉一层层裹上来,破开那层阻碍的一瞬,顾怜影“啊”地惨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浑身绷得紧紧的:
“疼!好疼!你出去……求你出去……”她哭得满脸是泪,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江凡停住,等她喘匀了气,才一下一下地慢慢抽送。抽了十几下,她嘴里的哭骂就变了调:音乐世家里养出来的清冷校花,此刻被顶得腰肢乱颤,两条白嫩的腿夹着他的腰,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