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高的桃树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咕噜!”宋青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又一个能力......
她整个人都麻了。
江凡把桃树收进了随身空间,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种下去。
江凡指着桃树留下的坑道:
“你有两个选择,跟我走,或者埋在这个坑里。”
宋青黛如蒙大赦,惊喜地道:
“我跟你走!”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忙不迭地点头,马尾跟着甩动;站起来时腿还发软,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声音又脆又急,生怕他反悔。
江凡笑了起来: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走,让我先验验货。”
“啊?现在?”宋青黛不知所措。
江凡也不废话,一把拎起她的胳膊,拖着往室内停车场走。
“大、大哥?”宋青黛吓得腿软,踉跄着跟了两步,“你要带我去哪……”
“验货。”江凡头也不回,随手拉开那辆改装越野房车的车门,把她丢了进去。
砰!
车门在身后关上。房车内部宽敞得像个移动的小客厅,床铺、沙发、冰箱一应俱全。宋青黛缩在床尾,蓝色工装上沾着机油和泥土,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憋不住地掉下来。
江凡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道:
“自己脱。”
宋青黛浑身一颤。父亲的话在脑子里炸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能活命,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我脱……我这就脱……”
她抖着手去解工装的扣子,一颗,两颗,蓝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打底衫。她顿了顿,又咬着牙把打底衫也撩了上去,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紧张绷得发硬。
江凡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一路往下。养尊处优的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工装裤被褪到脚踝时,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腿心处一片黑森林,因为害怕正轻轻发抖。
“躺下。”
宋青黛乖乖躺平,两条腿并得死紧。江凡的大手覆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别……别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还是求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哥……你轻点……我是第一次……”
江凡没理她,粗糙的指腹从她锁骨一路往下,揉上那两团白肉。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奶子又软又弹,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搓得发红,她“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
“第一次?”江凡捏着乳尖拧了一下。
“嗯……嗯啊……我是处女……我爹管得严,连恋爱都没谈过……”她喘着气,眼角淌下泪来,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大哥……你摸得我好奇怪……”
江凡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等他的舌尖一路舔下去,她只觉得胸口又胀又痒,两团奶子胀得发疼。
“哪里奇怪?”
“下、下面……下面湿了……”她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江凡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那片黑森林,指尖一碰,果然已经湿成一片。
“呜……”她并拢双腿,却被江凡的膝盖顶开。两根手指顺着肉缝插了进去,紧得发烫。她“啊”地一声弓起腰,又哭又叫:“疼……大哥……疼……”
“第一次都疼。忍着。”
江凡的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又用拇指碾上那颗肿起来的阴蒂。她又疼又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身的水越流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等他的手指抽出来,带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腿根都在抖。
“自己把腿掰开。”
宋青黛抖着手握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掰成一个大大的M字。她看着男人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吓得声音都劈了:
“大、大哥……那么大……会死的……”
“不会。”江凡按住她的腰,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