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惊喜,紧接着又肉疼地道:
“用纯净水洗澡会不会太浪费?”
江凡淡淡地道:
“我储存的物资,足够100个人用100年,不用担心。”
宋青黛闻言,对江凡的态度再次转变。
跟着这个男人,也许能找到爸爸。
如果爸爸......死了,一直跟着江凡也是个好选择吧?
江凡笑眯眯地看着她身上的绿光大盛。
......
纯净水淋下来的那一刻,宋青黛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末世快一个月了,她早忘了干净的水浇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身上那层黏腻的黑垢冲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低着头,看见胸前那些昨夜留下的掐痕齿印在水光里格外刺眼,咬着唇伸手去搓,越搓那一片红痕越明显。手指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停在腿根——那里还肿着,一动就发酸。
她忽然想起昨夜被那个男人按在身下的感觉,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热。她赶紧摇摇头,掬起水狠狠搓了搓脸,不敢再想,草草把全身搓洗了一遍。
半小时后,宋青黛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又换上一身崭新的运动服,清爽了许多,心情大好。
崭新的白色运动服不知道江凡是从哪儿翻出来的,尺码居然刚好。拉链拉到胸口,两团饱满的软肉把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摆收进裤腰,掐出一把细腰;笔直的裤腿勾勒出翘臀和两条长腿的线条。她发梢还滴着水,脸上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江凡把所有车都收了起来。
宋青黛看得暗暗咋舌。
江凡的随身空间到底有多大啊!
江凡问道:
“修车需要哪些工具?”
宋青黛马上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都带走。不过没有电,很多工具根本没用了。我觉得,这几个东西比较重要......”
“不用了,那全带走吧。电的事情以后再说。”江凡把改装车间的所有工具全收了起来,又戴上口罩:
“来,趴到我背上。”
“啊?还来?”宋青黛吃了一惊,她搞不清江凡的脑回路,手上却开始解领口的扣子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敢忤逆江凡的意愿。
她低着头,手指哆哆嗦嗦地去解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领口越敞越大,露出底下两截精致的锁骨,和昨夜被他啃出红痕的胸口。破处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有多凶,撑得她多疼,又是怎么把她按在床垫上撞得哭出来的。她腿心一酸,夹紧双腿,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意,压低到几乎听不见:
“大哥……你、你要在这里……青黛身上还肿着,你轻点……”
她说着,指尖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裤腰。
江凡没好气地道:
“我是说我背着你离开!你脱衣服干嘛!”
江凡嘴上没好气,手却快了一步——在她愣神的功夫,那只手已经探进半敞的领口,拨开衣料,一把扣住她一边的乳房。
“唔!”宋青黛整个人僵住了,胸前的软肉被他的大手揉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就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打转。她喘着气,眼眶发红,动也不敢动:“大哥……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说背你离开,你解什么扣子?”江凡低头看她一眼,手指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脑子里成天想这些,嗯?”
“啊……嗯……”宋青黛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撑着他的手臂。她不敢辩解,只顺着他的话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骂了一句——渣男,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江凡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运动裤的裤腰滑了进去,指尖碾过一片湿滑。
“都湿成这样了?”
“没、没有……”宋青黛脸涨得通红,夹紧双腿。可他的手指已经挤进腿缝,顺着那道缝来回拨弄,最后按在腿间那颗硬胀的肉粒上搓了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嗯……啊……大哥……别、别在这儿……”
江凡没理会她的求饶,手指进得更深,在她湿透的穴口里搅弄。宋青黛腰肢发软,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被玩得呜呜直哭,断断续续地讨好:“大哥……青黛、青黛知道错了……呜……你饶了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