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青黛吓得尖叫起来。
江凡反手重重拍在她臀部:
“闭嘴,吵到我了!”
宋青黛赶紧捂住嘴巴。
那一巴掌又重又实,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拍在她圆翘的臀肉上,半边屁股一麻,火辣辣地烧起来。宋青黛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指尖死死捂住嘴,把喉咙里那半声尖叫硬咽回去,变成一声闷哼。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往江凡背上贴得更紧,胸前的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压在他肩胛骨上,挤出变形的轮廓。男人粗粝的指节还搁在她臀侧,像随时会再落下来,她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潮热。
风呼啸而过。
江凡落在一个矮楼楼顶,然后再次发力,又跳了几十米高。
这次直接冲出红雾,落在一棵巨大松树的树梢上。
宋青黛直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呆呆地道:
“原来现在是晴天啊。”
她被困在红雾中那么久,终于重新看到太阳,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时,不知道从哪出现了一只蜘蛛,突然朝江凡扑了过来。
江凡看都没看,掏出重剑反手一劈。
蜘蛛当场一分为二。
宋青黛这才看到蜘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抱紧了。”江凡表情淡然,认准财富中心方向,就这么跳了回去。
在引力扭曲和强大体质的共同作用下,江凡的速度极快,全力一跳,往往能跳出上百米。
魔海到处都是高楼,再加上探出红雾的大树,一路过来,江凡几乎没落到过红雾下。
这种方式比地下行动快多了,只不过有点危险,容易被盯上。
不过有200米感知的辅助,江凡基本都能避开最危险的变异的动植物。
一路颠簸,宋青黛整个人挂在江凡背上,被颠得晕头转向。
每一起跳,男人宽阔的脊背就狠狠撞上来,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随着腾空和落地来回碾磨,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衣料一下下刮过他的肩胛。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搂紧他的脖子,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腿心那片刚被玩过的嫩肉贴着男人的后腰,被惯性死死按上去,又随落地颠开,再贴回去——来回磨蹭,磨得她腿根发酸,原本就没干过的湿意又渗出来,把运动裤裆部洇成深色的一片。
“别夹这么紧。”江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耐,反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托了托,指节隔着裤料掐进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宋青黛“唔”地闷哼一声,眼眶都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把呻吟全咽进喉咙里。
她末世前养尊处优,何曾被这样颠过。偏偏越是被颠得发晕,腿心那片被磨过的地方越是酥麻得厉害,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晚房车里他撞得她哭的画面,一会儿是此刻贴着他脊背传来的滚烫体温,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快到家时,江凡明显加快了速度。连续几次腾空,宋青黛再也撑不住,腿根发抖,湿透的腿心死死贴着他的后腰磨过最后一下,整个人猛地一缩,弓起腰,夹着腿无声地泄了身。热液洇透了裤料,她软在他背上,连指尖都在抖,脸烧得通红,恨不得就这么闷死在他颈窝里。
一个多小时后,江凡就带着宋青黛回到了财富中心家中。
他把宋青黛解开放下。
如果不考虑危险的话,背后背个女人,跳跃时一颠一颠的,还是挺爽的。
宋青黛脚一沾地,两条腿软得直打颤,差点栽倒,被江凡一把捞住。她脸上红晕未褪,额角沁着细汗,运动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贴在腿上,又凉又黏。她夹着腿,声音又软又哑:“江、江哥……我、我自己能站……”话没说完,腿心那股黏腻的热意又涌了一下,她臊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摆。
众女看到宋青黛,笑道:
“新姐妹叫什么?”
宋青黛抬起头,正撞上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她这才顾上整理自己——白色运动服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颠开了一截,领口敞着,露出底下两截白皙的锁骨和一片细嫩的胸口,发丝被风吹得散乱,脸颊上还浮着没退干净的红晕,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刚从床上被人捞起来似的。她脸一红,赶紧把拉链往上拽了拽,声音都透着心虚:“我、我叫宋青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