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豪的手掌像大蒲扇一样,几乎可以包裹4、5个樟梓琳的拳头。
但是相碰之后,结果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咔嚓!
朱豪双眼瞪圆,手臂瞬间碎裂骨折,寸寸爆裂。
“哼!”
樟梓琳居然还能二次发力。
身体像炮弹一样撞进朱豪怀中。
同时,化拳为肘!
咔嚓!
轰!
朱豪胸骨发出了令人牙疼的骨骼碎裂声,身体倒着横飞了出去。
哗啦啦!
砸碎了一堆桌椅,正好落在宋娜脚边。
朱豪落地之后,就已经完全 没了气息。
“啊!”宋娜吓得抱头鼠窜,爬进旁边的桌子底下。
宋娜手脚并用地钻进桌底,旗袍下摆被桌腿勾住,“嗤”地撕开一道大口子,开衩直裂到腰际,白花花的大腿根露出来她也顾不上遮。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顺着脸颊淌下,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呜咽——昨夜还压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转眼就成了摊在她脚边的尸体。恐惧过后,腿间那点残留的酸胀竟诡异地松了下去,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仿佛随着那具尸体一起断了气。
朱豪的一众手下本来还想跟着一起上。
结果没想到朱豪居然败的这么快,这么惨,顿时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樟梓琳慢慢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朱豪的一群手下道:
“我数到三,跪地不杀。”
一个壮汉怒道:
“你在想屁......”
话音未落。
樟梓琳就一个横扫腿踢断了他的脖子,道:
“一。”
壮汉的身体这才像木桩子一样栽倒。
噗通!
一个人惊恐地跪下了。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开关,其他人纷纷跟着跪倒。
房间内一片死寂。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跪伏者粗重的喘气声。
樟梓琳缓缓直起腰,收拳站定。杀意褪去之后,身上那层燥热却没了遮掩,顺着脊背一路烧下去,烧得她耳根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骨节上还沾着朱豪的血,指尖微微发麻。小腹深处那点火苗不知什么时候又拱了起来,腿心一阵发紧发烫,湿意悄悄渗进裤腰,她猛地并拢双腿,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毛病。杀完人,反倒想起那双手。
她甩了甩手上的血,把那口燥热强行往下压,喉间咽了咽,面无表情地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与此同时,拍卖行外的一处阴影里,江凡倚着墙,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的感知穿过墙壁,一寸寸扫过樟梓琳汗湿的身影: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薄汗的白腻;胸前的弧度随着她强行压下去的喘息起伏,布料被汗浸透,贴着肉勾出清晰的轮廓;两条长腿并得极紧,腰身绷得笔直,却遮不住腿间那片被热气蒸出来的潮意。
这女人,杀完人火气比谁都大。
江凡的视线在她并紧的腿根处停了一瞬,脑海里又浮起石台上她咬唇忍叫、腿根痉挛的模样,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等这摊子事收完,今晚非得把她按在石台上好好泄一回火。
屋内,樟梓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总觉得有什么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又摸不着来处。她抿紧唇,把那股又热又痒的错觉压下去,重新冷下脸来。
“很好。”樟梓琳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