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秋吓得往后面缩,双手抱紧身体:
“滚开!色狼!”
她整个人缩进床角,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胸前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衣料撑得绷紧,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两条并拢的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肚;她死死抱着自己的胳膊,指尖掐进臂肉里,声音发颤,眼眶里转着水光。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色狼的?小瑟女。”江凡笑道。
“你!”墨染秋脸色微红,气愤又紧张地道: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马上离开!我可以当没看到你!”
江凡晃了晃手机:
“你现在就喊人啊,等你的四个女保镖进来,我就把这段视频给她们看。啧啧,她们一定想不到冰清玉洁的墨染秋,私底下是这种小瑟女。”
墨染秋哆嗦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那种社死画面,整个人都裂开了。
她的大眼睛闪烁着绝望:
“你这人怎能趁人之危!你休想!”
正常女人怎么可能把身体随便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江凡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拿出了一把手枪。
墨染秋僵住了。
江凡淡定地道:
“我就喜欢趁人之危。服从,或者死亡,你选一个吧。”
墨染秋哆哆嗦嗦地道:
“或?”
江凡:???
“臭女人,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江凡恼怒,高高扬起巴掌。
“啊!”墨染秋吓得在床上就捂头蹲防起来,像只鸵鸟一样:
“别打我!别打我!”
她撅着屁股把脑袋拱进被子里,睡衣下摆顺着腰线滑上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细腰;两条长腿蜷着,脚趾紧张地抠着床单,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江凡眼角抽搐。
这女人的反差,怕不是有点大啊。
......
“服从,或者死亡,你选一个吧。”
这句话在墨染秋脑子里嗡嗡作响。喊人?四个女保镖就睡在隔壁,可视频在人家手里——喊来了人,社死的也是她自己。反抗?她一个驯兽师,冰系异能摆不上台面,面前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
墨染秋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拼命摇头,可那只手还是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衣料被扯开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疼,从里到外的疼。她死死咬住枕头,指甲掐进床单里,喉咙里压着呜咽,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二十多年守着的清白,今天全栽在这个王八蛋手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才卸下去,身侧传来那人起身的动静。
1小时后。
江凡起床穿衣。
墨染秋用破破烂烂的睡衣捂着肩膀,死死瞪着江凡,眼圈通红,眼里全是恨意。
她身上的睡衣被撕开好几道口子,肩头、锁骨的布料散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面印着一道道红痕。她抱着胳膊缩在床角,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泪痕未干,眼圈肿得像核桃,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背影,恨不能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自己守了20多年的身子,就这么被男人抢走了!
“看什么看!”江凡瞟了她一眼,作势扬起手臂。
“啊!”墨染秋吓得又用被子捂住头,不敢露头。
江凡从随身空间拿出一背包零食和一台笔记本,扔给墨染秋:
“密码696969,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