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分钟,城墙防御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普通人根本无法对抗变异动物。
910确实有坦克、火炮等重武器,但是无法攻击这么近的位置,很容易误伤自己人。
樟梓琳在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提前下达了引爆的命令。
轰!
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城墙都轻微震动。
很快,火光冲天,把远处的红雾照得明亮起来。
城墙周围的猫狗发出惨叫,夹着尾巴窜入了森林,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惜,大火只烧了几分钟就自动熄灭。
前几天刚下过雨,红雾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要下雨,很久都干不了。
森林非常潮湿,根本烧不了多久。
不过动物天生怕火,炸弹炸死了不少动物,后续的动物也会本能地避开火焰燃烧的范围。
当城墙下最后一批猫狗离开后,城墙上的士兵只觉压力一松。
所有人都劫后余生地看着彼此:
“我活下来了?”
“哈哈哈!”
“狗日的兽潮!老子活下来了!”
“嘿嘿!今晚有肉吃了!变异狗肉的味道应该不错!”
无数人兴奋地搂抱在一起庆祝。
城墙上欢声一片:
“910万岁!”
“我们成功了!”
欢呼声浪里,无数人搂在一起又叫又跳。樟梓琳没有跟着喊。她攥着垛口的青砖,指头一根根收进指缝里,胸口那口气一松,杀伐过后积了一整天的燥热便从小腹直窜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不动声色地退出人群,绕到城墙拐角一处避风的阴影里。背抵着冰冷的砖墙,她仰头吐出一口浊气,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按上了自己的胸脯。隔着汗湿的军装,掌心里那两团又胀又沉,乳尖早硬得发疼,蹭着粗粝的布料一跳一跳地顶她的手心。
她咬住下唇,隔着布料重重揉了两圈,力道重得自己都皱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双按过她的胸的手,市场布帘后探进裤腰的指头,石台上碾着她阴蒂逼她泄了身的力道,还有那句撂在血泊里的“火气这么大,晚上找她试试”。
她恨这副身子,恨它杀红了眼之后还记得那种麻痒。可越恨,腿根越是湿得厉害,军裤被黏腻的潮意浸透,贴在大腿根上凉得她一哆嗦。“……就一次。”她低低骂了自己一句,指头却已经解开领口,探进汗湿的内衣里。
粗粝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她弓起背,额头抵着砖墙,把一声闷哼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城墙上全是人,她不敢出声,只能咬住袖口一角,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探进裤腰,一路滑到腿心,摸到那片湿透的狼藉时,连她自己都烧红了脸。
指头碾上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绷得笔直,军靴抵着墙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着。她压着嗓子,一点一点地碾、一点一点地揉,湿意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军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她想起市场布帘后那只手,想起石台上自己被按着腰、咬着唇泄了身的狼狈,想起他说“晚上找她试试”时眼底那点滚烫的火。
指头越捣越快,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指节。她终于忍不住,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贴着砖墙痉挛似的抖了几下,一声呜咽全被袖口的布料吞了。
过了好半晌,她才软着腿从墙根直起身。腿心的黏腻渐渐凉下来,她面不改色地拢好领口、系紧武装带,又用袖口把嘴角的水渍擦干净。走回垛口时,她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发烫的耳根还红着。她垂下眼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回最深处,重新看向红雾深处。
高层的脸色却无比凝重:
“没烧起来,这下真的麻烦了。”
用炸弹引燃大火,阻拦后面的触手怪,也是一个备用尝试计划。
可惜,前几天下了大雨。
而且麻烦不止于此,打散兽潮只是最简单的。
最危险的是后面的触手怪群!
而且,几十万只变异动物,现在最多炸死几万只,剩下的全散布在910聚居地四周的树林中。
如果910聚居地被触手怪淹没,那自然一切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