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龙赶紧上前问好,然后第一时间先汇报了何倩的事情:
“江先生,有个叫何倩女人说你打了她一巴掌,来治安局报案了。”
江凡皱眉:
“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刘小龙小心地问道:
“我怎么处理她?”
江凡懒得关心何倩的死活:
“随便你,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别让她再来烦我就行。”
触手怪群当前,他哪有心思关心疯女人何倩的破事。
江凡自觉说得很明确,刘小龙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好的。”
江凡离开后,刘小龙立刻出门对另一名心腹吩咐了几句:
“找个理由,把何倩送进苦工营!”
心腹心中一凛:
“好的。”
心腹领命,转身朝治安局后院走去。那间单独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拉开,何倩正蜷在墙角,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放我出去!我要见刘小龙!你们凭什么关我!”她扯着嗓子叫起来,一骨碌爬起就要往外冲,被两名治安队员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死狗一样拽出牢房。
“老实点!刘局长说了,给你换个地方待着——苦工营!”心腹冷冷丢下一句。
何倩的脸唰地白了。苦工营,那是910专门收拾刺头的地方,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囫囵着出来。她拼命蹬着两条肉腿:“我不去!我不去!你们公报私仇!我要见樟主任!”
没人理她。她一路被拖过治安局后门,穿过两排低矮的板房,拖到聚居地边缘那片用铁丝网圈起来的营地。营门口支着一张破桌子,两个满脸横肉的看守正叼着烟卷,看见送来个女人,眼睛登时亮了。
“哟,新货?”看守吐掉烟头,上下打量她,“治安局送来的?犯什么事了?”
“得罪人了呗。”心腹含糊一句,把人往地上一推,“刘局长吩咐的,你们看着办。”
铁门在身后哐当合拢。何倩还没爬起来,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提了起来。粗粝的大手顺着她鼓囊囊的胸脯摸下去,隔着洗得发白的旧衣狠狠揉了一把,又顺着宽大的胯骨探进裤腰,在腿根那片白肉上掐了一把。
“摸够了没有!臭流氓!”何倩一巴掌拍开那只手,可她这点力气连看守的皮都蹭不破。看守咧嘴一笑:“还挺有劲儿?待会儿有你喊的。”
苦工营的规矩,她当天就领教了。女犯人被推进那间透风的板房,门一关,两个看守的裤腰带就解了。何倩缩在墙角,看着那两根黑黢黢的东西朝自己杵过来,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挤出个讨好的笑:“两位大哥……给口吃的成不成?老娘陪你们就是,别打人。”
看守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两团白肉顿时弹出来,被粗糙的指头掐得发红。她顺从地跪下去,张嘴含住一根,卖力地吞吐起来——身经百战的身子,这点活儿闭着眼都会。含到对方喘粗气,她又被一把拎起来按在破木桌上,裤腰被扯到腿弯,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背后捅了进来。
“嘶……轻点!你们这些饿死鬼投胎的!”她骂归骂,两条白腿却顺从地分开,腰肢塌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破桌子吱呀吱呀地响,另一个看守等不及,绕到前面掰开她的下巴,把腥臊的家伙塞进她嘴里。
两个看守一前一后,把她当块肉似的翻来覆去地折腾。何倩嘴里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敷衍地扭着腰,心里却凉得透透的——刘小龙那王八蛋,还有江凡那个挨千刀的,她全记下了。等嘴里的那个泄了,按着腰的那个把她从桌上拖下来,掀翻在草垫上,又沉又重地压上来,正面顶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板房的门重新打开。何倩瘫在地上,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草屑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费力地拢了拢撕破的衣襟,一瘸一拐地爬回墙角,对着门外的红雾狠狠啐了一口:“江凡!你给老娘等着!早晚要你好看!”
刘小龙安排了何倩,才放松下来,走进樟梓琳的办公室。
结果看到樟梓琳正都愁眉不展。
办公室窗边,樟梓琳支着额头坐在桌后,齐耳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眉峰拧成一道结。制式外套的领口微敞,锁骨下露出一截紧绷的肌肤,武装带勒出的腰线随她长出一口气微微起伏。桌面上摊着几张地图,她修长的手指按在纸角,一根根收紧,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