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体质强化果实下肚,她自觉力气大得能把铁门拽变形,怎么也能跟江凡过上几招。进了房间,一句“让我试试你的实力”还没说完,就被江凡一把捞进怀里按在床沿上。她说切磋,他说先让他验验这具新晋阶的身子。
起初她还能凭散打的底子挣几下——屈肘,顶膝,侧身,全被江凡一只手化解。不知什么时候,运动外套、打底衫、武装带、军裤一样样被剥下来扔到床尾,齐耳短发下露出一截红透的脖颈。她还没来得及恼,两条长腿就被压开,整个人被摆成了大字型。
“江凡!你、你放开我!”她绷着劲想合拢腿,江凡只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揉,她半边身子就麻了,腿怎么都并不回去。
“还切磋吗?”他俯下身,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含糊地问。
樟梓琳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可那只手已经探进她裤腰,指头沿着腿根一路碾进最里面,她那些散打练出来的力气全使在了绷直的脚背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拼命忍着,像怕隔墙有人听见一样——忍到腰弓起来,浑身一颤,腿根一阵痉挛,泄了。
江凡偏不让她歇。她还没缓过气,就被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抬高,腿心被他从后面碾磨着揉弄,乳尖蹭着床单又麻又痒。她额头抵着枕头,指甲抠进床单里,咬唇不肯出声,可身体一阵阵地抖,潮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第二回,第三回……她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只记得到最后被捞起来,跨坐在江凡腰腹上。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胸口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整个人软得像个布偶娃娃,任他摆布。他托着她的腰往上颠,乳尖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哭腔:“你、你够了没有……”
“没够。”他笑,指头又碾上她腿心那一处,“叫哥哥,就让你歇一会儿。”
她打死不肯叫,咬唇把脸别开,可身子在他手里又一回软下去。到最后,他也只是抵着她腿心磨着泄了,始终没往里送——可该碰的地方,一处都没落下。
天亮的时候,樟梓琳浑身酸软地瘫在被窝里,腿根一片狼藉,乳尖又红又肿,身上印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江凡在她耳边笑:“还切磋吗?下次换个姿势。”
她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樟梓琳想起那夜的狂风暴雨,又气又羞,恼怒地道:
“哼!你就会取笑我。我还要去守城!再见!”
樟梓琳一跺脚,逃跑似的离开了。
江凡笑了笑,拎着血剑回到房间,拿出星辰金试验起来。
巨型触手怪已经被自己解决了,剩下的触手怪自然是樟梓琳、宋长海、刘小龙他们的事,江凡才懒得关心。
如果这都搞不定,还培养他们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