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海立刻明白了。
他却没有太多不满。
在和平时代,富豪也都是三妻四妾的。
他自己也不例外。
他只有宋青黛一个女儿,不过也在外面偷偷养了两个金丝雀。
平时谈生意时跟各种女人逢场作戏,也是数不胜数。
他想起了自己养的那两个金丝雀。
那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个丰乳肥臀,天生一张狐媚脸,笑起来眼睛勾人;另一个还在读大学,腰细腿长,怯生生地叫他宋叔叔,叫完又红着脸往他腿上坐。那几年他在外头应酬到再晚,回别墅也总有一盏灯亮着。浴室里雾气蒸腾,两个姑娘光着身子挤在花洒下等他——一个弯腰给他搓背,两团肥白的奶子挂着水珠在他眼前晃,乳尖被热水激得硬邦邦的;另一个跪在瓷砖上,仰着脸张开红唇,含住他半硬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一只手还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
他喜欢把那个大学生按跪在床上,掐着她那把细腰从背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两条白腿直打颤,嘴里呜呜咽咽地喊“宋叔叔饶命……太深了……”,穴里的水却越撞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片;狐媚脸的那个就跪趴在他脚边,一边揉着自己肥嫩的胸脯一边仰着脸看,等他一放开大学生,就自己跨上来,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坐到底,骑得又快又狠,白花花的屁股在他胯上颠出一圈圈肉浪,嘴里浪叫着“宋总……还要……再快一点……”,没一会儿就哆嗦着高潮了,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大学生被他捞起来从后面又顶了几十下,也跟着泄了身。
那一夜折腾到后半夜,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枕着他的胳膊,腿根一片狼藉,第二天又精神抖擞地笑着送他出门。
至于饭桌上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他早就记不清脸了,只记得大胸、长腿、会劝酒,搂在怀里扭两下,散场就各奔东西,连名字都懒得问。
所以,男人的女人多,对上层社会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女人越多,说明男人实力越强。
如果是和平时代,宋长海还会有些不满,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现在完全不同!
江凡越强大,女儿才能活得越久。
宋长海恳求道:
“我要做什么,才能见到青黛。”
江凡盯着宋长海。
宋长海身上的光芒颜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说明对方并不在意自己的女人多。
这就很好。
双方就有了合作的基础。
如果宋长海不在意这一点,那宋青黛反而成了双方之间的信任桥梁。
江凡轻笑道:
“随时可以。不过......”
宋长海明白,能活到现在的幸存者,没一个是傻子。
尤其是江凡这种强者。
不仅活着,还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显然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对方主动来找自己,显然有其他目的。
宋长海不会因为女儿跟江凡的关系,就自大地觉得自己是岳父了,便正色道:
“江先生请说,只要能做到,我一定会做!青黛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宋长海果断地交出了自己的底牌。
江凡道:
“先杀了陈承志。”
宋长海目光微凝,苦笑道:
“这......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不是我啰嗦,而是他的人多,我的人少,拼起来很可能拼不过。”
江凡直截了当地道:
“宋青黛现在就在陈承志的避难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