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躺在地上睡觉,如果变异动物袭击她,就杀掉吃了,她也逐渐发现了,随着吃掉的变异动物变多,她的力气越来越大,恢复速度越来越快。
如果遇到幸存者,就傻乎乎地问人“他在哪”。
结果被人当成了疯女人。
杨柳能被彭虎看中,抓起来当X奴,姿色自然也是中上。
脏污的男装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圈勒出的淤青和半截白腻的腰;衣摆开合间,胸前那两团被掐得红肿的乳肉若隐若现,腰腹的旧疤叠着新愈的嫩肉,偏偏底子还是白的。这样的女人独自在密林里晃荡,落在饿狼眼里,就是一块会走路的肥肉。
有精虫上脑的男性幸存者,就想强X杨柳,结果变成了尸体。
那天傍晚,三个男人从灌木丛里扑出来,把她按倒在地。一个人压住她的胳膊,另一个急吼吼地撕开她的衣襟,两团白肉弹了出来,红肿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掐住,捏得她胸前一片青紫;第三个人扯下她的裤子,掰开她的两条腿,压住她的膝盖,腰杆一沉就往前顶。
杨柳没有挣扎,没有叫喊,甚至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被放大的触觉把每一道抚摸、每一寸摩擦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她的脑子,她却像在听别人的故事,麻木地望着头顶的树影。男人喘着粗气,龟头抵上她干涩的穴口,正要用力——
她动了。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扣进他的眼眶,指节陷进温热的眼窝,男人凄厉地惨叫起来。下一秒,她的嘴已经咬上第二个人的喉管,牙齿嵌进肉里,腥热的血喷了她满脸。第三个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逃,被她拎着后领拽回来,钢筋从背后捅进去,从前胸穿出来。她松开手,三个男人歪七扭八地倒在泥地里,她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弯腰捡起裤子穿好,又呆呆地拎着钢筋继续往前走。
不过,绝大部分人是不敢招惹杨柳的。
一个女人,能在危机四伏的密林里游荡,用屁股想也很不正常。
三天后,杨柳距离锦绣江边,只剩下3公里。
她依然呆呆地走着。
她就这样走了三天,脖子上的铁链坠在胸前,破男装被血浸透又晒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露出的腰腹叠满新旧伤疤,脚底全是血泡磨破又长好的嫩皮。她的眼神空洞,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念着同一个问题,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
突然,一只触手从红雾中射出!
......
三天后。
江凡换了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戴着口罩,走在朱家村的街道上。
到处都是人。
每个人都惨兮兮的,不少人身上带伤,个个面黄肌瘦。
一些人天真的人以为到了这里就能过上好日子,等到知道要参加沉重的劳动才能换食物时,愤怒溢于言表,大吵大闹,很快就被军人拖走。
一些人的亲人死在路上,麻木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还有些伤病者,绝望的躺在地上等死,根本没人救治。
大部分人都很机灵,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状之后,就压住心中愤怒,忙着四处打听消息,尽量活下去。
幸存者中流传的消息很多。
真的假的,好的坏的。
就算是真实的消息,经过几次人传人,也会很快失真。
一时之间,各种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910部队的上层忙着生产、建设以及收拢幸存者,根本来不及管理这种小事。
宋长海陪在旁边,也蒙着脸小声道:
“今天是逃生之路最后一天,至少来了3万人。”
“这么多。”江凡看着乌泱泱的人头:
“总共多少幸存者了?”
宋长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江凡耳边小声道:
“至少20万人!这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消息。50岁以上老年人只有不到4000,活着走到这里的几乎全是青壮年男性,男女比例超过13:1。朱杰正在头疼这事,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时间长了,这会是个巨大的隐患,据说上面的人在考虑开放卖X牌照,以缓解这个问题。不过,一个叫樟梓琳的女异能者强烈反对此事,跟所有人大吵了一场......”
“樟梓琳?”江凡好奇。
她已经到了?
自从上次去910驻地,被那个电王发现之后,江凡再没去过910驻地,不知道樟梓琳已经到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