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骨折。
左手手掌反转成诡异的180度,紧紧贴在上臂。
右膝盖更是直接断裂,森森白骨戳破皮肤。
杨柳却没有表情,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用右手和左手断掌握住钢筋,一下下捅进自己的肚子。
噗嗤!
噗嗤!
噗通!
变异大蛇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整个头跟烂番茄一样,惨不忍睹。
杨柳掰开蛇口,站了起来。
她全身都破破烂烂,如同血人一般。
下一秒,伤口就迅速止血、愈合,短短十几秒后,皮肤上就没有一丝痕迹了。
杨柳赤脚站在血泊里,身上那件宽大男装被蛇血浸透,破布条似的贴在身上,衣摆撕开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细白的腰腹和交错纵横的旧疤;衣领敞着,锁骨上淡粉的嫩疤与胸前被掐肿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肚皮,又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仿佛那具破破烂烂的身体根本不是她的。
她感到腹中突然出现剧烈的饥饿感。
她已经明白了,每次恢复严重伤势之后,都会非常饥饿。
杨柳毫不犹豫地撕开蛇头伤口,啃食了起来,很快就吃得满脸是血。
蛇肉有毒,吃到胃中很快烧穿了胃部皮肤。
这种对于其他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杨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傻傻地吃完了。
围观的幸存者看到这一幕,简直都吓疯了:
“妖怪!妖怪!”
“快跑啊!”
“她是魔鬼!”
杨柳对周围的动静置若罔闻。
吃饱之后,杨柳身体温热起来,感觉非常舒服。
温热从胃底一寸寸漫开,钻进四肢百骸,十倍放大的感官把每一缕暖意都烘得分外鲜明;血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所过之处又麻又痒。她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喟叹,麻木的面孔上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像一具终于被喂饱的空壳。
她拎起沉甸甸的钢筋,感觉轻了许多。
我的力量似乎又变大了?
她想不通,只是疑惑地看着四周:
“人呢?人都去哪了?”
杨柳茫然地站在原地,没有人,她就不知道向哪边走。
“他到底在哪?”
杨柳只觉脑子一团浆糊,就呆呆地找了个方向,走进了密林中。
走了半小时后,她又被几十只变异老鼠袭击了。
这种变异老鼠的牙齿是血红的,带着剧毒。
咬在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和刺痛,伤口附近的皮肤很快就黑了一片。
但是对杨柳无用。
杨柳像打地鼠一样,一只只敲死了老鼠,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把鼠肉吃了下去。
身体又是一阵温热。
杨柳拎着钢筋继续走:
“他到底在哪?”
杨柳在密林中乱走,反而距离910方向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