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全区,就能持续聚集幸存者。
当足够数量的人类聚集在一起,只要前期能养活自己,终究还会重建科技文明,再次登上地球之巅。
可是......
有外星人啊!
江凡默默叹了口气。
在没搞清外星人的目的和实力之前,他是绝不会走上台前的。
苟着才能活得更长久。
总之,宋长海没想背叛。
只想借着自己这棵大树,把宋家打造成末世豪门。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江凡并不在乎。
他安静地听了一个小时,父女之后商量的内容倒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宋长海的话头越压越低,越问越私密:江凡夜里待你如何?隔几天叫你一回?宋青黛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隔三差五会来,前些日子还叫我在避难所的主卧里过了一夜……”宋长海眼睛一亮,索性厚着老脸追问江凡在床笫间是个什么路数。宋青黛被逼得没法,只得断断续续交代了几句——说他夜里总先揉她的胸、吸她的乳尖,手指探进去搅得她直叫唤,直把她弄得腿软求饶才肯压上来,一弄就是大半夜;说到一半自己先臊得不行,腿根不自觉地绞紧,声音也越来越小。宋长海听得又惊又喜,压着嗓子叮嘱她:往后别学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只消把江凡伺候舒坦了,早日怀上他的种,宋家就算站住了脚;他若真立起这份基业,你就是皇后,你生的儿子就是太子,往后连争嫡的麻烦都省了。宋青黛被父亲这番话说得心头又烫又乱,低低应了一声好,再抬眼望向门外的夜色时,眼底已经汪起一层水光。
当然了,也不排除宋长海是个老狐狸,知道自己在监听,跟女儿说的话,实际上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概率不大。
因为江凡能看到他身上的光芒。
大部分绿光,少量黄光。
友善,带点警惕。
这种状态很正常。
半个小时后,江凡回到石屋,父女俩已经平静了不少。
宋长海主动道:
“江先生,青黛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这就回朱家村。”
江凡道:
“你太弱了,只有一个爆发异能。为了保证你的安全,送你一这颗增强体质的异能果实吧。”
宋长海震惊,越发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他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爆发异能?
江凡说完,就拿出一颗体质强化果实。
宋长海双目圆瞪。
真是异能果实!
宋青黛说的是真的!
宋长海捧着那颗果实,千恩万谢地告了辞,连夜赶回朱家村去了。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宋青黛还站在原地,脸颊上的红晕没有褪尽,望向江凡的眼里像汪着一泓水。父亲那句“把江凡伺候好,早日怀上他的种”在耳边一遍遍地烧,昨夜被生生掐断的那股火又从腿心深处涌了上来。
“江哥……”她主动走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黏,“我……我想要。”
江凡低头看她,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隔着军裤揉上她的臀:“你爸刚走,你就来勾人?”
她被揉得腿一软,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踮起脚就去堵他的嘴。江凡由着她笨拙地亲了两下,手便解开她的领扣,探进去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宋青黛被握得浑身一颤,昨夜攒下的火气一下子烧穿了全身,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上却已经叫出了声:“嗯……江哥……摸我……”
江凡把她按在石屋那张土炕沿上,剥开她的军装,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她“啊”地一声弓起腰,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乱蹭。江凡一边吮着乳尖,一边探手下去,指腹碾过她湿透的阴蒂,她整个人抖成一片,嘴里呜呜咽咽地求他:“进来……江哥……快点进来……”
“急什么。”江凡嘴上说着,手指却已经探进她紧热的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宋青黛被指奸得浑身发软,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潮水顺着股沟淌到土炕上。直到她连声讨饶,江凡才抽出手指,扶着她躺平,挺腰顶了进去。
“啊——!”宋青黛仰头尖叫,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昨夜那口没泄出去的火一下子炸开,她攥紧身下的褥子,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江凡压着她不紧不慢地磨,直磨得她呜咽着扭腰,才一下下地重起来,撞得土炕吱呀作响。“慢……慢点……我爸他还没走远……”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穴里又热又紧地绞着他。
“你爸刚走,你倒先叫上了。”江凡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深地捣进去。宋青黛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出来了,穴里猛地一缩,整个人痉挛着到了头一回,软绵绵地瘫在炕上大口喘气。
江凡却没给她缓气的工夫,捞起她汗湿的身子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宋青黛会意,扶着那根硬物慢慢坐了下去,穴里还含着方才泄出的热液,又滑又烫。“自己动。”江凡靠坐在炕头,拍了拍她的臀。
宋青黛咬着唇,扶着江凡的胸口一下一下地颠,长发散下来,汗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里。想到父亲那句“你就是皇后”,她心头又羞又热,索性放开了腰肢,越动越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浪叫:“江哥……呜……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江凡被她这句叫得呼吸一沉,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宋青黛尖叫一声,穴里死死绞住他,又泄了一次,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腿根还一抽一抽地发软,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根淌到炕上。她迷蒙着眼,忽然又想起父亲临走时的话,脸颊贴着他胸膛蹭了蹭,声音又哑又软:“江哥……我爸说,让我好好伺候你……”
江凡无语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爸想得可真远。”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没再说话,只把酸软的腿又往他身上缠紧了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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