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就能打开一扇门!
男人得意地转身对女人道:
“看见没?我就说很简单。”
他是个开锁匠,末世之前,只是不被人重视的底层。
现在反而迎来了春天!
女人用甜腻的嗓音道:
“刘哥,你真厉害!”
感知里,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映着那张脸:三十六岁的少妇,生着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眼波一荡,全是勾人的媚意。冲锋衣的拉链拉得极低,锁骨下一片白腻的皮肤,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说话的语调轻轻颤动,把衣料撑出深深的沟壑;腰身却收得细,一步一摇,浑圆的屁股绷得裤子发亮。江凡心里啧了一声:脸像良家妇女,身子倒是天生勾男人魂的货色。
刘东强嘚瑟地道:
“小姜,跟着我,保证不会挨饿。那个包吃包住算什么,他储存的食物再多也有吃完的时候,跟着我,咱们一家家开过去,开完一栋就开下一栋,至少能吃饱三年!”
江凡暗笑。
可惜,你晚来一步,物资都被老子拿完了!
小姜羞答答地道:
“刘哥,我不是随便的人......”
她说着低下头,睫毛颤了颤,手指绞着衣摆,胸前那两团饱满却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半遮半掩地挤在领口里——这副羞答答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不是随便的人”。
话虽如此,男女关上门就激情互啃起来,根本看不见不远处的红雾里还站着一个人。
江凡站在几步外的红雾里,把那扇门后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锁舌咔哒一声归位,刘东强已经一把将姜艳按在门板上,粗喘着去扯她的拉链。
姜艳“哎呀”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嗔怪着推他:“刘哥,门还没看牢呢……”
“看什么看,这层没人。”刘东强喘着粗气,低头去啃她的脖子。姜艳仰起头,把那截白嫩的颈子送进他嘴里,嘴里哎呀哎呀地推拒着,腰却已经贴着他蹭了起来。冲锋衣的拉链被他一拉到底,里面只套着一件薄薄的吊带,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顶着布料弹出来,把吊带的领口撑得变了形。
刘东强看得眼睛都直了,两只手伸进去揉搓,指缝里挤出大把的乳肉。姜艳被他揉得直哼唧,细白的手指却已经摸到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着那团硬邦邦的东西,甜甜地夸:“刘哥这身板,哪像三十几岁的人……”
这话比什么药都管用。刘东强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拽着她的头发往胯下按。姜艳顺势跪下去,张嘴含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抬眼看着他,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含含糊糊地夸:“刘哥……真大……”
刘东强被她吸得腿根发软,一把把她捞起来按倒在沙发上,扯掉她的裤子。姜艳并着腿扭了扭,半遮半掩的,又被他一把掰开。手电筒的光里,那双腿间早就湿了一片,亮晶晶地反着光。
“还说不是随便的人?”刘东强乐了,俯下身就要进去。
姜艳红着脸,一手撑住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刘哥,你怜惜着点我……我好久没碰男人了。”嘴上说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脚尖勾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刘东强哪里经得住这个,腰一沉就顶了进去。
姜艳“啊”地一声叫出来,吊带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奶子随着他的冲撞上下颠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仰在沙发上,手指抓着他后背,嘴里一会儿“刘哥你轻点”,一会儿“刘哥你弄死我了”,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是化开的糖。可那双勾着他的眼睛却清亮得很,心说这男人也就这点用了,先把他伺候舒坦了再说。
刘东强像条发了情的公狗,压着她干了几十下,又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撞进去。姜艳跪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丰腴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腰臀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这一下一下的,姜艳到底没忍住,下身猛地绞紧,拖着哭腔叫了出来,一阵阵地收缩,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刘东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没撑几下,闷哼着把一泡浓精射进她身体里。
事后,刘东强瘫在沙发里,摸着她的背,笑得合不拢嘴:“小姜,跟着我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