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的画面还在继续。晨光爬上窗台,刘东强迷迷糊糊地醒了,硬了一宿的东西隔着裤衩顶在她腿根。他含糊地嘟囔一声,翻身把陈芸压在身下,扯掉她的肩带就往上凑。
陈芸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脸上却先漾出腻笑:“刘哥……大清早的,你倒是有精神……”
“昨晚没喂饱,再伺候老子一回。”刘东强喘着粗气,低头啃她的脖子,一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捏,指缝里挤出白嫩的乳肉。
陈芸“嗯”了一声,仰着脖子任他啃,心里却冷笑:等他把门开开、荔枝偷到手,谁还稀罕伺候这憨批。可身体比嘴诚实,他粗糙的指腹一捻上乳尖,她腿间就泛了潮,腰不自觉地往上迎。
刘东强把她两条腿扛上肩,扶着硬邦邦的东西对准穴口就顶了进去。陈芸“啊——”地叫出声,那处又紧又热,被一下子撑满,她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浪叫却一句接一句:“刘哥……轻点儿……啊……好深……”
“骚货,越操越紧!”刘东强掐着她的腰猛顶,床板吱呀吱呀地响。陈芸被撞得胸口乱晃,两团奶子甩得啪啪作响,汗珠顺着锁骨淌进沟里。她心里还在盘算黑色荔枝的事,嘴上却叫得越来越欢,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刘东强直吸气。
“刘哥……等荔枝到手……人家还天天这么伺候你……嗯……”她说着夹紧穴肉,腰肢画着圈地磨。刘东强哪受得了这个,闷吼一声,把她翻成侧躺,从背后搂起她一条腿,就着湿滑的穴口又狠狠碾了进去。
陈芸侧躺在他怀里,被顶得前仰后合,丰满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浪潮涌上来时,她终于顾不上心里那点算计,仰着脖子一声声地叫,穴肉死死绞住他,热液喷了他一腿根。刘东强也被她夹得交代出来,搂紧她连耸几下,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事后陈芸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闭着眼任腿间的黏腻顺着大腿往下淌。等刘东强鼾声又起,她才重新睁开眼,眼底那点情潮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算计的冷光。
这一切,隔着两层楼板,被江凡的感知看得清清楚楚。
江凡琢磨了一下,没有在意。
竞购就竞购吧。
等陈芸买到手,我再从她手里抢出来,岂不是更省事?
江凡打定主意就懒得搭理两人,把他们扔在脑后。
就在这时,江凡手机上自动弹出一条消息。
C座#2104 我真不是狐狸:“请问你腹泻药吗?我想买点药。”
腹泻?江凡看向21楼的胡莉莉。
只见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的光芒非常黯淡。
感知里,胡莉莉裹着条薄被蜷成小小一团。吊带背心的细带勒进肩头,两团丰硕的乳肉被挤压着堆在胸前,随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细腰上搭着短裤的边,两条长腿蜷起,白嫩的皮肤浮着一层冷汗,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她面色惨白,微翘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干裂,连呻吟都有气无力。
突然,她爬了起来,冲向卫生间......
她赤着脚从床上滚下来,脚步虚浮,一手死死按着肚子,一手扶墙跌跌撞撞往卫生间跑。丰硕的乳肉在吊带背心底下剧烈晃荡,几乎要从领口甩出来,两条长腿发着抖,浑圆的臀肉随着踉跄的步伐一颠一颠,人还没到门口,腰侧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包吃包住:“你拉肚子?”
C座#2104 我真不是狐狸:“嗯。”
江凡皱眉。
现在拉肚子还有救吗?
他也不知道。
以前拉肚子只是小病,但是现在不同了。
病毒也在飞快变异,鬼知道以前的药还有没有效果。
另外,她是怎么拉肚子的?
如果是感染了什么恐怖病毒,那江凡绝对转头就走,看都不看胡莉莉一眼,别传染自己就好。
包吃包住:“怎么回事?”
C座#2104 我真不是狐狸:“我昨天吃的方便面留了一半,冻在冰箱里,我以为没事的,就吃了,然后就......”
江凡无语。
包吃包住:“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江凡也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某种烈性病毒就行。
也许还有的救。
C座#2104 我真不是狐狸:“大哥,求求你了,你一定有药对吧。”
胡莉莉捂着肚子,艰难地从马桶上站了起来,挪到房间,无力地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