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走进主卧。
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江凡跟两个女人合租的,江凡租的是最小的卧室,也是最便宜的。
其他两个女室友都是白天上班,红雾降临的时候是白天,她们都被困在公司。
江凡毫不客气地将两个合租女室友的物品据为己有。
这是一个叫何倩的女室友的房间。
何倩长得一般,不过精通化妆,她化妆之后简直跟换头一样。
从5分女,瞬间变成9分。
素颜时,她鼻梁不够挺,脸型也偏长,只有一双眼睛还算勾人;可一旦坐到镜前,粉底铺匀、眼线拉长、唇色咬深,那张脸就立刻换了个样,连脖颈和锁骨的阴影都被她描得恰到好处。她带回来的男人常在深夜离开,隔着一层楼板,江凡没少听见她叫得又尖又急,床板吱呀到后半夜才停。
何倩经常带男人回来,私生活非常混乱,每晚都不得安宁。
有几次江凡值夜班回来,隔着那层薄墙,听见何倩的床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墙板上。她起初还压着嗓子骂,后来就变成又尖又长的呻吟,夹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水声。门缝里漏出床头灯,能看见她骑在男人腰上,白晃晃的胸脯被握得变了形,腰臀却自己一上一下地磨。
为此,何倩经常跟另一个叫许诺的高冷女室友发生矛盾。
许诺大约一米六五,黑发规整地束成低马尾,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垂着眼时连走路都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她偶尔与何倩在客厅撞见,从来不多说一句,眼神却已经足够锋利。
江凡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晚上要值班,根本不在家。
江凡果然在何倩的床头柜中找到了毓婷。
他拿出两粒递给唐雪柔:
“吃下去。”
唐雪柔害怕地问道:
“这是什么?”
江凡淡定地道:
“避孕药。你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怀孕吧?”
唐雪柔羞耻不已,听话地用纯净水吞服了。
药片滑过喉咙时,唐雪柔睫毛颤了颤。她不敢看江凡,只能把空出来的手攥紧,咽下那股灼人的羞耻;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却先一步捏住了衣摆。吞完药她才发现自己胸口微微起伏,薄薄T恤下那两团软肉随呼吸抵住布料,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叮!唐雪柔消耗宿主2粒毓婷,返还400粒!已经放进随身空间。】
药也可以。
只要是吃的都可以?
江凡拿出一袋新洗衣粉,命令道:
“去把我的脏衣服洗了。”
唐雪柔不敢拒绝,只能拎着洗衣粉进了卫生间。
江凡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唐雪柔撕开洗衣粉,开始洗衣服。
唐雪柔弯腰拧开水龙头,水声一响,她就感觉身后的视线钉在了背上。湿气很快爬上领口,T恤贴在腰侧,布料下那截白腰随着搓洗不断绷紧又放松。她想把衣摆掖好,手刚伸过去就被水浸凉,反而把胸口的布料拽得更贴身,两处凸起隔着湿布显出轮廓。她咬住下唇,不敢回头,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膝盖抵着洗手台,浑圆的后腰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还是没有听到返还洗衣粉的提示。
而且,唐雪柔洗衣服要消耗自来水,也没有提示返还。
难道只能返还吃下去的食物?
可是系统的说明是“宿主女人消耗的物资将返还给宿主”。
为什么不直接说“消耗的食物”?
江凡暗暗猜测了一会,没有什么头绪。
系统的细节,还需要慢慢挖掘。
他躺到沙发上,打开手机刷视频。
唐雪柔自然要继续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