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中了!
樟梓琳惊喜,子弹射中兔子眼睛,钻进去,破坏了兔子的神经。
它抽搐着倒在地上,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众人兴高采烈。
樟梓琳拎起兔子时,
她弯腰拎起兔子耳朵,制服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抽,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单手一较力,兔子沉甸甸地离地,臂弯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她刚直起身——
突然一根巨大的舌头从红雾中射了出来,直直冲她而来!
那根舌头足有碗口粗细,通体湿漉漉的,泛着油亮恶心的光泽,从红雾深处笔直弹射而来,带起一股腥臭滚烫的风。猩红的舌面裹着黏稠的口水,随着破空的啸声四溅开来,几滴滚烫的黏液溅上她的脖颈和锁骨,顺着领口滑进衣料里,烫得她浑身汗毛倒竖。舌尖在空中微微一卷,像条发情的蛇,直直朝她制服下撑起的胸口拱来——她甚至能看清舌面上粗大的肉刺,嗅到那股混着腐烂气味的腥甜,握枪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下一瞬,裹着黏液的巨舌已经欺到她身前,湿热的气流掀开她的制服下摆,粗大的舌尖带着腥甜的热气,朝她胸前那片被衣料绷紧的弧线兜头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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