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反手把门锁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喉结上下滚动。
“勇哥死了。”他舔了舔嘴唇,一步步走过去,“从今往后,你们俩归老子了。”
长卷发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爬起来想往窗边跑,被金牙一把薅住头发拽了回来,重重摔在床上。
“跑?往哪跑?这整栋楼现在都是老子的!”金牙狞笑着扑上去,扯住吊带裙的领口往下一撕,嗤啦一声,布料从胸口撕到大腿根,两团白肉弹了出来,随着女人的挣扎乱颤。他低头一口咬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啃,另一只手掐住另一边,用力揉搓。女人又哭又骂,拼命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放开!你放开我!勇哥会杀了你的!”
“勇哥?你勇哥的尸体正躺楼下喂苍蝇呢!”金牙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偏过头去,“老实点,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还能留你们一条命!”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连女人的内裤都没脱完,就掐着她的腰狠狠捅了进去。女人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又被他按着腰压了下去。金牙根本不管她疼不疼,掐着腰就是一通乱捅,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屋里响个不停。女人咬着牙不肯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胸前的软肉被顶得上下乱晃。
短发女人缩在床角,看准机会就想往门口爬。金牙余光扫到,一把捞住她的脚踝拖了回来,把她按趴在床沿上,扯下短裤,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短发女人闷哼一声,攥紧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却被男人掐着腰固定住,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跑吗?”金牙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晃荡的胸脯。短发女人咬着嘴唇,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她越是不肯出声,金牙就撞得越狠,直到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再也撑不住身子。
金牙又把长卷发女人翻过来,重新压了上去。这一回他放慢动作,一下一下整根抽送,看着身下女人又哭又喘的模样,得意地咧开嘴。屋里只剩下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呜咽和肉体拍打的声响,烛光把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个不停。
等他终于泄了劲,两个女人已经瘫在床上,一个蜷着身子小声抽泣,一个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上全是新添的掐痕和红印。金牙提上裤子,把房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反锁,这才心满意足地一屁股坐进沙发,翘起腿:
“都老实待着,谁也别想出去。”
光头男三人好不容易冲进白家,入眼就是陈勇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人破坏的不成样子,脸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和手上的手表证明了身份。
老五和老狼也死在一边。
整个白家到处都是尸体。
“卧槽!完了,勇哥真死了!”
“咦?金牙那小子呢?他怎么没过来?被堵在外面了?”
“我是最后的,他好像就没跟过来。”
光头男三人也不是善茬,瞬间就反应过来,金牙估计去抢陈勇家里的物资了!
“艹!我就看那小子不是好人!”
“赶紧上楼!赶紧回去!”
三人嘴上骂骂咧咧,心中却各怀鬼胎。
他们来到陈勇家门口,发现金牙果然反锁了房门,一声不吭,也不给任何人开门。
三人顿时忍无可忍。
“杀了金牙!”
“那小子最阴险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马德!房子里面的食物是兄弟们的,他居然敢独占!”
“怎么进去?”
“从楼顶爬!33层应该能从楼顶爬进去!勇哥家的窗户没装铁栅栏!”
......
陈勇在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秩序。
陈勇一死,整个A座彻底失控了。
随着四人大打出手,其他人也盯上了陈勇收集的物资,杀戮迅速蔓延开来。
整个夜晚,A座的惨叫声都不绝于耳。
财富中心小区其他两栋楼的幸存者,都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凡却能通过感知监控A座的一些楼层。
杀戮一幕幕展开。
江凡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不时吃一两个启迪果实当零食。
他也不挑什么果实,就是随便拿,吃到什么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