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扛起白欣洁,手指在空中一划,蓝色传送门出现。
江凡走进亚空间,然后把传送门的目标点定在了C座顶层的上空。
只要不要求精准定位,开门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门开在了楼顶7、8米处。
江凡把白欣洁改成公主抱,从空中一跃而下,重重落在地上。
白欣洁被颠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脸颊正贴着他温热的胸口。浅杏色薄毛衣被这一颠堆到腰际,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宽腿睡裤下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脚踝细白。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掌心的热度隔着睡裤烙在腿弯的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江凡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衣领下微微起伏的胸脯,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在哪?”
江凡微微一笑:
“去我家。”
白欣洁一愣,脸一下子烧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抱在怀里,胸脯隔着薄薄的毛衣抵着他的肋骨,连他胸腔的起伏都一清二楚。她想挣开,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红着脸别开头,低低地“嗯”了一声。男人怀里很热,热得她后颈都沁出一层薄汗,那股陌生的气息钻进鼻子里,让她莫名安心,又莫名慌乱。
白欣洁顿时想起刚才的事情。
短短时间,母亲和哥哥死亡,自己在世上再无至亲之人。
她整个人又消沉了下去。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砸在男人衣襟上。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胸脯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把浅杏色薄毛衣撑得一鼓一鼓的;两条腿蜷起来,脚踝互相蹭着,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江凡垂眼看着她,把她放到地上站好,目光掠过她被泪水洇湿的领口,又移开了——他没有开口,也没有伸手。
江凡冷眼旁观,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是不会开口安慰。
她自己能调节心情就调节,不能调节就去死。
现在是末世,哪天不死一堆人?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根本活不了多久。
......
江凡离开后不久,白欣洁家邻居的男人轻轻打开门,探出头来。
房间内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
“老陈,别过去,听起来很吓人!”
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是个发福的中年妇人,灰白的头发胡乱披散着,家常旧睡衣松垮垮裹着臃肿的身段,胸口随着喘气一起一伏。她一手抱着门框,一手攥着衣襟,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惊惶,仿佛门外随时会扑进什么吃人的东西。
被叫老陈的男人轻声道:
“人好像都走了,我看看能不能找点食物。”
女人害怕得快哭了:
“老陈,刚才叫得那么惨,我怕,咱们在家里待着不行吗?”
老陈瞪眼道:
“都快吃不上饭了,还在家里待着?等死吗!就算我们俩能忍,孩子能忍吗!”
女人不吭声了,哀求道:
“小心点,一定要小心点。”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攥着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紧,把旧睡衣的布料都扯变了形。她望着丈夫的背影,胸脯一抽一抽地起伏,想追出去又不敢,只能倚在门框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知道知道。”老陈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
白家没有任何声音,门也大敞着,一点灯光都没有,血腥味飘散出来。
应该问题不大。
老陈一咬牙:
“你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