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撩起运动服的衣摆,指尖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胸衣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樟梓琳浑身一僵,抬腿要踹,却被他的膝盖顶开双腿,卡在腿间。
“放开!我警告你——啊!”话音陡然拔高,因为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上了她的乳尖,指腹碾过那一点凸起时,她的腰软得差点脱力。脑子里涌起那晚醒来后看见满身红痕的羞愤,还有换衣时鬼使神差摸向腿心的燥热——身体比脑子更早记住了那双手。她死死咬着嘴唇,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乳尖在他指间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江凡低头,隔着运动服咬住她一边乳尖,舌尖隔着布料舔弄那粒硬挺。樟梓琳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条长腿在他膝盖间发着抖。
“你……混蛋……”她嘴上骂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江凡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进运动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一片湿滑——今天刚被自己弄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早已打湿内裤。
“还说不是怕我?”他嗤笑,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揉按她的阴蒂。樟梓琳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卡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指下沦陷。她偏过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眶却红了——不是疼,是羞,是恨这副身体对那晚的记忆如此诚实。
“呜……”当他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肿胀的阴蒂时,她再也撑不住,一声短促的呜咽从齿缝漏出来。散打练出的腹肌绷出硬邦邦的线条,腰却软得直往下滑。江凡的手指就着淫水刺入穴口,里面又热又紧,一夹一夹地吸着他的指节。
“啊……不要……停下……”樟梓琳两条长腿发软,几乎挂在他手上,胸前那对乳肉随着他抽送的手指一颤一颤。她越是压抑,身体越是诚实地往外淌水,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在运动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呜嗯……嗯……”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咬着牙,鼻音一声比一声重。江凡屈起手指,指腹抵着她穴里那点软肉狠狠一按——樟梓琳眼前一白,腰猛地弓起,绞着他的手指泄了出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腿一软,顺着墙根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运动服前襟一片凌乱,腿间湿得不成样子。
江凡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在她大腿上擦了擦,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还在发抖的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江凡懒得跟她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的异能果实,就是那颗黑色荔枝,是从哪里摘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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