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狡辩,樟梓琳都气笑了。
孙建民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姓马的是黑涩会,敢问樟警官,你也是吗?!你有什么资格抢劫我们的物资!这是我们B座所有人的物资啊!”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他只能摆出一副为民请愿的样子,咬牙硬挺。
顿时幸存者们分成了两群。
跟着樟梓琳来的幸存者,生怕自己的物资被抢走,愤怒地道:
“如果不是樟警官救你们,你们连饭都吃不上,还分配物资!分配个屁!”
“马德!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
B座幸存者本来也在犹豫,搞不清孙建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但是被那几个人一带,也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对骂:
“本来就是马山石抢我们的物资,你们凭什么分?”
“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我们不欢迎你们!”
“外来户都滚出去!财富中心不欢迎你们!”
......
樟梓琳沉默了下去。
这种幸存者值得我拯救吗?
今天连续几件事,让她非常失落。
自己坚持那么久,费那么大劲保护,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有价值吗?
她站在那儿,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齐耳短发垂在颊侧,运动服的袖口空荡荡地垂着,领口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一路爬进衣料深处。失落一层层压下来,连她散打练出的笔直腰背都微微塌了一瞬。
孙建民看到樟梓琳的表情,心中不屑,嘴上情真意切地道:
“樟警官,我这也是为了财富中心的居民负责啊!你们把食物都分了,然后走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孙建民身后的几人跟着附和:
“对啊!对啊!孙主任最是大公无私了!”
“我爱人绝不是贪图小便宜的人,樟警官,你误会他了!”
樟梓琳厌恶地看着孙建民等人。
她看孙建民的眼神像在看一摊烂泥,眉梢挑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运动服下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因为忍怒微微起伏。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只是古板,又不是傻。
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跟孙建民这些人待在一起。
但是怎么处理孙建民,倒是个麻烦事......
煞笔!孙建民得意洋洋地在心中骂了樟梓琳一句,义正言辞地道:
“樟警官,我们是不同的。我是这个街道的街道办主任,我要对附近的居民负责......”
噗嗤!
一根钢筋突兀出现,从上到下穿透了孙建民头顶,把他钉在了地上。
孙建民瞬间死亡。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时,江凡穿过楼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他笑眯眯地道: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我反胃。”
“你!”樟梓琳表情复杂地看着江凡,不知道该不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