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摩挲着冰冷的手枪,眼神一冷,下定了决心。
他装上一颗子弹,打开保险。
就在这时,樟梓琳苏醒了过来。
江凡停下动作,默默地看着她。
樟梓琳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就缓缓睁开了美眸。
她有点茫然地看着四周,似乎搞不清自己在哪,看到江凡才反应过来。
她吃了一惊,猛地站起,结果纹丝不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层层钢丝捆在一起。
她挣动时,胸口的弧线在凌乱制服下晃出一圈肉浪,被吮肿的乳尖隔着衣料磨蹭发疼;腰腹绷紧又卸了劲,两条长腿在钢丝里拧了拧,腿心那股又麻又酸的余韵让她膝盖一软,差点重新跌坐回去。
再看到身体上的痕迹和乱七八糟的衣服,顿时呆住了。
许久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襟大敞着,深蓝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两团乳房半露在破开的衣料里,乳尖红肿得发亮,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吮过;腰侧留着几道指印,裤腰被扯得歪到一边,贴身的布料潮得发皱。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腿心却传来一阵又麻又酸的空虚,穴口火辣辣地胀着,仿佛还残留着什么被塞进去、又缓缓抽出去的触感。
一瞬间,模糊的画面劈头盖脸砸了下来——粗糙的掌心罩住她的胸口又揉又捏,湿热的舌头裹着乳尖又吸又咬,两根手指探进她最私密的地方,顶着内壁转着圈地碾,她绷紧腰身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剩喉咙里泄出的呻吟。
樟梓琳的脸刷地白了,紧跟着又腾地烧红。她死死咬住嘴唇,想把那股翻涌的羞耻咽回去,可腿心深处又泛起一层黏腻的湿意,热乎乎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猛地并拢双腿,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樟梓琳又惊又怒又羞,心脏砰砰直跳,半天才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江凡,眼圈泛红地道:
“无!耻!”
她骂完这一句,自己先咬住了嘴唇。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衣襟里两团乳肉随着呼吸颤个不停;钢丝勒住的双手暗暗攥紧,腿心那股黏腻的湿意又涌了出来,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江凡奇怪。
这女人身上的光芒居然不是红色?
而是黄色,甚至还掺杂了些微的绿色?
啊?江凡完全不能理解,但大受震撼。
这女人是有大病吧?
这都不想杀我?
江凡沉默了一下,试探道:
“别装了,你根本不怎么生气。”
樟梓琳的表情明显慌乱了一下,很快就绷着脸,冷冷地道:
“哼!你别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江凡纳闷地看着樟梓琳。
她嘴上说着狠话,身子却软得发颤:敞开的领口里,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锁骨到胸口那几道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两条长腿绞在一起,膝盖微微打着颤,裤腰那片深色湿痕反着光。江凡把她的慌乱看得清清楚楚——连耳根都红透了,还硬要摆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这女人身上的光芒黄绿交加,根本没有一丝红色。
江凡皱眉。
伪装?
不可能。
就算是伪装,也应该是表面笑嘻嘻,心里其实恨不得把自己先阉再杀。
现在樟梓琳完全不是这样。
她又不可能知道我能感知到她心中的敌意。
江凡眯起了眼睛:
“你为什么来找我。”
樟梓琳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丁正礼怎么样了。
她有点着急地道:
“我需要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