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梓琳忍无可忍,身影动了起来。
啪!
啪!
啪!
半分钟后,几人趴了一地,全部被打昏过去。
樟梓琳收腿站定,汗湿的制服衬衫紧贴着身子,胸前两团饱满随呼吸起伏,武装带勒出的小腹绷得紧紧的。两条长腿稳稳钉在地上,居高临下扫过趴了满地的男人。
樟梓琳打翻几人,连气都没喘一下,冷哼道:
“杨嘉伟,你带人把他们捆起来!我去上面看看!”
“好。”
樟梓琳不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那个钻地异能者,看起来应该不像,就爬上楼去。
21层以下,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22层,红雾覆盖不到的位置,依然没人。
她来到最高两层,终于见到了一群群蓬头垢面的幸存者。
所有人都被捆住手脚,一串串地拴在房间里,动弹不得。
男人基本人人带伤,衣衫褴褛。
女人很少,而且都集中在2个房间里。
她们被扒得精光,浑身淤伤。
两个房间里,女人们赤条条地挤成一团,听见动静本能地往墙角缩,牵动身上一串串青紫的淤痕。她们大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乳房塌瘪下去,乳尖被人咬得红肿破皮,指印从胸口一路掐到大腿根;腰腹和腿弯缠着勒出来的血痕,两腿之间干涸着一片片狼藉,混着血丝和白浊。年轻的才二十上下,年长的也不过四十出头,一张张脸上早没了人色,只余麻木。
樟梓琳脸色彻底变了。
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起来,制服下两团饱满随怒气一耸一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又一点点松开。
马老大那群人,把其他人全抓起来当成了奴隶!
女人少,是因为都被虐待死了,自然就少。
这段时间,樟梓琳见了很多犯罪团伙,比这还凶残的也有不少。
只不过这些团伙最多也就抓十几个人。
现在眼前却有上百人之多!
这么多人,樟梓琳还是第一次见。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渣滓!该死!”
被捆住的幸存者们看到樟梓琳一身警服,顿时激动起来。
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被汗水浸透的制服上——衬衫绷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武装带勒着细腰,再往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饿得发绿的眼睛里,除了激动,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国家来救我们了吗!”
“警查同志,救救我!救救我!”
“警查同志,快去抓马山石!别让他跑了!”
......
樟梓琳将众人救出后,很多人都激动得流下眼泪。
尚存的亲人们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被救出的女人搂着家人的头哭嚎。
赤裸的脊背剧烈抽动,塌瘪的乳房贴着亲人的肩膀,淤青的躯体抖得厉害,嘶哑的哭声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屈辱全哭干。
一些人身体过于虚弱,几乎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