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肯定是私藏了便利店的商品,才能有那么多储存。现在是危机时期,这些物资必须用来救助大家!”
“我觉得可以跟江凡那个小伙子好好谈谈,尊老爱幼可是龙国的传统美德!”
“他那么多食物,凭什么不分给我们点,不就是想要钱吗?我们给他!”
......
年轻人听到老人的话,感觉非常无语。
江凡是可以商量的人吗?
刚才那个女人的尸体还摆在地上呢!
行吧。
好言难劝该死鬼。
由你们去吧。
反正对他们是有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如果江凡愿意妥协,那他们也会尝试找江凡谈谈。
如果江凡不妥协,那就让别人去死好了,关自己屁事。
死者女人静静地躺在地上。
死者女人仰面朝天躺着,脖颈被拧断后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惨白的脸凝固着死前的惊愕,臃肿的旧棉衣下摆散开,露出发福的肚腩上惨白的一圈肉,花白的乱发铺在水泥地上,沾着灰尘。
这里没有她的亲人,尸体也没人管,很快就有苍蝇飞来。
嗡嗡嗡。
嗡嗡嗡。
周围的人嫌弃地道:
“艹!这玩意也不能扔这里啊!”
“那你给扔了?”
“凭什么我扔?”
现在所有人都在挨饿,能不动就不动,谁都不愿意动手。
一个瘦削的男人死死盯着女尸,眼睛冒着绿光。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女尸身上,从那惨白的脖颈一路滑到旧棉衣下鼓起的肚腩,又落到那截露出来的白肉上,喉结滚了滚,也不知道是胃里饿得发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在发痒。
他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简直快饿疯了!
女尸惨白的皮肤竟然勾起了他的食欲。
“这个女人是被打死的,身体应该没病......”瘦削男人心中暗道。
过了一会,瘦削男人站起身来,道:
“再放就臭了,我来搬吧,谁来帮个忙。”
所有人都低下头,没人搭腔。
瘦削男人假模假样地气道:
“妈的!我自己来!”
瘦削男人吭哧吭哧拖着女尸下楼。
不过他没有扔掉女尸,而是拖回了自己的家中......
门一关上,瘦削男人就把女尸拖进了卧室,随手甩在床垫上。尸体砸出一声闷响,发福的身子陷进床垫,花白的乱发散在枕边。他两天没吃东西,胃里像有把火在烧,可看着这具惨白的女体,烧起来的却不止是胃。
他喘着粗气,一把扯开旧棉衣的拉链,露出里面发福的白肉。手指按上去,凉冰冰的,带着死人的僵。他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掌根在肚腩上揉了两圈,又往上掐住那两团坠在胸前的软肉,死沉死沉的,被他搓得变了形。尸体一动不动,任他摆弄,那种毫无反抗的顺从让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妈的……死婆娘,白给老子……”他自言自语着,把脸埋进女尸的胸口,又啃又咬,凉凉的乳肉在齿间变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只饿疯了的野狗。他扯掉女尸的裤子,掰开两条僵硬的腿,低头凑过去,舌头碾过冰凉的腿心,又吸又舔,把死人的皮肉舔得湿淋淋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死了还这么紧,活该被人日……”他扶着硬邦邦的东西,对准那道凉透的缝,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死人又紧又凉,裹得他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尾椎窜上脑门。他掐着女尸发福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肚皮撞在尸体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尸体被他顶得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晃,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扫着床单,他却越干越起劲,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干了不知道多久,他把尸体翻了个面,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捅进去。枯瘦的腰、撅起的臀,被他一双脏手掐出红印,凉凉的臀肉被他撞得直颤。他越撞越急,直到腰眼一麻,整个人趴在女尸冰凉的后背上,把一泡热精全灌进死人又凉又涩的穴里,才长长地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