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锦惊叫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昨夜才被破开的身子又紧又热,穴肉一层层绞上来,她撑着江凡的肩膀想往上逃,又被他掐着腰按下去。
“不是惦记着别的女人吗?”江凡挺着腰往上顶,顶得她的话碎成半个音节,“嗯?吃醋了?”
苏锦被顶得说不出话,泪水和汗一起往下淌。她是委屈的——昨天才成了他的女人,今天他就在盘算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子;可身体比心诚实得多,穴口咬着那根东西又酸又胀,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那点酸涩冲得七零八落。
“啊……我、我没有吃醋……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否认,腰却被顶得自己动了起来,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胯上,啪啪的水声混着喘息响彻客厅。
江凡眯起眼,忽然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按趴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重新捅了进去。这个角度又深又狠,苏锦整张脸埋进靠垫里,淫叫都堵在嗓子里变成呜咽,屁股高高撅着,被撞得雪白的臀肉一浪一浪地颤。
“唔……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她腿根痉挛,穴肉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胯上。江凡没停,又重重顶了几下,才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事后,苏锦趴在沙发上,半天爬不起来。包臀裙卷到腰上,丝袜从裆部撕裂处一路破到大腿根,白浊混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淌下来,顺着腿根流进膝弯。她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又酸又胀——可刚才那股快感,让她连酸都酸不起来了。
江凡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懒洋洋地道:
“等你那个学生来了,你可得好好教教她规矩。”
......
魔海影视学院。
图书馆的最高层。
十几名身体壮硕的男生围在一起,撕书烧火吃泡面。
角落里,扔着三个浑身布满伤口的女尸。
三具尸体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衣料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破布,胡乱挂在身上,遮不住半点皮肉。雪白的胸脯上印满青紫的掐痕和齿印,乳尖被人咬得稀烂,结着暗红的血痂;大腿内侧同样淤痕累累,两腿间糊着干涸的白浊,混着血丝一直淌到脚踝。最年轻的那个脖子上勒着一圈乌青的绳痕,眼睛圆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人多看她们一眼——撕书烧火吃泡面的男生们从尸体旁边跨来跨去,偶尔踢开挡路的胳膊,骂一句“晦气”。
最中间男生脸色白皙,眼神阴鹜,耳朵上打着耳钉,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现在脏兮兮,破破烂烂的。
他就是吕君鹏。
吕君鹏撸着袖子,喝了一口酒,惊喜地道:
“丁玉秀真的死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男生肯定地道:
“死了!我意外看到了她和鲁平的尸体,被人扔在16栋楼下!丁玉秀的脖子都被人打断了!”
“好!”吕君鹏狂笑着拍了一下桌子。
砰!
“那群煞笔校领导和老师,占据了最多的物资,现在都是老子的了!老子早就想尝尝女老师的味道......嘿嘿!”吕君鹏淫笑道:
“还有可爱的苏锦苏老师,我可是想她很久了!”
众男生两眼泛红,兴奋得狂叫:
“哈哈哈!”
“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就动手!”
“对!杀光那群煞笔老师,免得他们浪费食物!”
......
这群人跟着吕君鹏大杀特杀,早就不是以前的学生了。
“嘿嘿,苏老师上舞蹈课贼漂亮!”
“再漂亮能比得过顾怜影?”
“对了,鹏哥,咱们把顾怜影也抢了吧!”
吕君鹏听到顾怜影,不由想起那个绝美的脸庞,心里痒痒的。
但是,他还是有理智的,板起脸道:
“顾怜影暂时不能动,她死了谁给我们造水?”
一个叫方道平的人不甘心地道:
“鹏哥,把顾怜影抓起来吧!我不信她到了咱们手中,还敢不造水?”
啪!吕君鹏扫手就是一耳光,破口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