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吓疯的幸存者趴在吕君鹏面前，笑眯眯地左看右看。
江凡瞟了他一眼，就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江凡数了数，还剩27个人，大约还能撑一天。
一夜过去，万法之树的又长大了一截。
【气】量极其充裕，至少能进行100次鬼魅机动。
但是成长速度开始放缓，感觉似乎到了某个瓶颈，无论如何练习也无法突破。
江凡打算再试一夜。
不过，幸存者人数太少了。
触手怪随时可能抽到顾怜影，江凡为了更好保护她，干脆道：
“顾怜影，你过来。”
顾怜影害怕地后退了一步，紧张地道：
她话没说完，声音先抖了，一张苍白的脸绷得紧紧的，攥着裙边的手指绞得发僵，薄薄裙料下的胸口急促起伏。
“你，你，你要干嘛......”
江凡举起手枪，不耐烦地道：
“我说，过来！”
顾怜影哆嗦了一下，带着哭腔道：
“你别开枪！我过去就是了！”
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江凡身边。
她迈开步子时两条腿僵得发直，走到江凡身边，素白裙摆蹭上他的裤腿，腰在裙腰里细得只剩一握，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江凡【看到】她一身代表敌意的红光，但是没放在心上。
顾怜影怀里还藏着一把水果刀。
她垂着眼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刀身隔着衣料硌着腰侧。皱巴巴的裙摆贴在大腿上，胸口随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翻涌的神色。
江凡更不在乎，以自己的综合体质，这女人根本划不破自己的皮肤。
“你就在这里待着，那也别去。这些给你，吃吧。”
江凡拿出一盒牛奶和一包面包，然后继续练习呼吸法。
顾怜影懵逼地看着食物，又看看江凡，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想干嘛。
她愣愣地盯着那盒牛奶和面包，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又抬眼去看闭目盘坐的男人，眉尖轻轻蹙起，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想干嘛。
许久，她看江凡闭目盘坐，完全不理会自己，才轻轻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反正都快被触手怪杀了，起码做个饱死鬼！
触手怪一个接一个地杀死幸存者。
天色再次暗了下去，幸存者越来越少。
所有人都度日如年。
又是一夜过去。
运气比较好，触手怪一直没有挑中江凡或者顾怜影。
不过江凡终于决定离开了。
经过一夜的练习，他已经确定，万法之树确实到达了某种瓶颈，无论怎么呼吸都无法再变强。
江凡无法确定，到底是呼吸的次数还不够多，还是呼吸法等级太低，又或者是【气】的密度不够。
如果还有时间，江凡还会再实验下去。
但是现在幸存者快死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