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不阻拦,笑呵呵地跟着。
他表面淡定,实际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感知,确保周围没人偷袭自己。
两人很快到了21层。
红雾在楼梯间缓缓翻涌。
白欣洁恐惧起来,又放慢了脚步,主动离江凡近一点。
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微微发抖,不自觉地又往江凡那边靠了靠,像是想从他身上借一点安全感。
江凡笑了:
“怎么又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吃了你?”
白欣洁有点慌乱:
“你,你在乱说什么。”
她想起江凡在群里的言论,心中后悔起来。
我怎么跟着这个男人下楼了,万一他起了坏心思怎么办?
白欣洁心里的警铃刚响完,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江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上来,把她往楼梯间的墙上一按,宽厚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后。
“都走到这儿了,还想着跑?”
“你、你放开我!东西我还没拿到……”
白欣洁的声音又细又抖,话没说完,男人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那层薄薄的杏色毛衣揉住她的胸口。鼓鼓的一团被五指收拢又松开,衣料在掌心里磨出沙沙的声响。
“嗯……!”白欣洁死死咬住下唇,把惊叫咽回喉咙里,眼眶一下就红了。
毛衣被推高,乳肉从领口和衣摆两边露出来,白得晃眼。江凡低下头,含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肉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粗糙的指腹捏着乳尖搓弄,把她整个人揉得又软又抖。
“上次在你家门口,你可不是这么怕的。”江凡贴着她的耳廓笑,“腰都软成那样了,还嘴硬。”
白欣洁脸上烧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男人的手却已经探进她宽腿睡裤的裤腰里,沿着小腹一路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
“不、不要……外面有怪物……”
“那你就小声点。”
指腹隔着布料又揉又按,湿意一点点洇透出来,白欣洁的膝盖不住地打颤,只能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把破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男人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两片唇瓣又软又烫,指尖一碰就黏糊糊地裹了上来。
“呜……求你……轻、轻点……”
白欣洁弓起腰,脚尖绷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又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快感搅得头脑发昏,腿心一阵阵发紧。江凡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肉粒,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尖,把她夹在墙壁和自己胸膛之间。
白欣洁的身体越抖越厉害,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揉按下绷紧了身子,呜咽着泄了出来,热液打湿了男人的手指,也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靠着墙软软地往下滑,还没缓过气,江凡已经抽出手,随意地在睡裤上擦了擦,松开她,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先办正事。等把黑色荔枝拿到手,我再好好吃你。”
白欣洁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被推高的毛衣拉下来,腿心又酸又软,脸上红得能滴血,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低着头往楼下走。
啪!
江凡突然一脚,重重踩在地上。
白欣洁吓了一跳,眼睛惊恐地看着江凡:
“怎么了!”
江凡淡定地抬起脚:
“踩虫子。”
地面上一只巴掌大的蟑螂被踩得稀碎。
白欣洁更加恐惧,加快了脚步。
两人来到大厅。
除草剂的效果几乎看不到了。
植物彻底恢复了之前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