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跟我说话?”
陈勇两个手下狂笑起来。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
“赶紧给勇哥跪下,勇哥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命!”
江凡表情冷淡下来,随手捡起一个凳子:
“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个自杀的机会。你自己动手吧。”
陈勇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啊!”
一根木凳腿被江凡瞬间掰断,闪电般地插入陈勇嘴中。
咔嚓!
他满嘴牙都被挤碎。
陈勇来不及惨叫。
江凡再次用力。
木凳腿压着陈勇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砰!
然后穿透后脑勺,把他钉在了地上。
陈勇两个手下的笑容凝固了。
江凡却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一拳轰飞。
一脚踹飞。
两人倒飞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而亡。
眨眼之间,房间内一地死尸,只剩下江凡和白欣洁两个活人。
白欣洁脑子一片空白。
她木木地看了江凡一眼,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江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软倒的身子。白欣洁轻飘飘地挂在他臂弯里,乌黑的长发散开,露出汗津津的脸颊,浅杏色薄毛衣被冷汗洇出深色痕迹,胸脯还在细弱地起伏。江凡一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抱进里屋,放在了那张还铺着床单的床上。
白欣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视野里一片晃动,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又像是泡在温水里。她想动,四肢却软得像面条,只有胸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触感——男人的手掌隔着薄毛衣按上来,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哆嗦。
“唔……”她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又合上了。
江凡把毛衣从她腰际推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又继续往上推,堆在锁骨处。白欣洁的胸脯没了衣料的遮挡,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圆鼓鼓的两团白肉随着呼吸起伏。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爬上去,握住一边,指腹陷进软肉里,慢条斯理地揉捏。
“嗯……”白欣洁在半睡半醒间蹙起眉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只觉得那只手又热又重,揉得她胸口又胀又酥,连带着小腹都跟着发紧。
江凡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圈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白欣洁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指尖攥紧身下的床单,意识被一波一波的酥麻冲得七零八落——她记得这种感觉,记得他的味道,记得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先把她揉软了,再喂她吃东西。
“饿不饿?”江凡直起身,从兜里掏出那包面包,撕下一块塞进她嘴里。
白欣洁本能地含住,麦香在嘴里化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一边嚼着又甜又软的面包,一边被男人的手探入睡裤,勾开内裤边缘,贴上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羞耻和饥饿搅在一起,她呜咽着把面包咽下去,腿心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呜……”白欣洁带着哭腔摇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热了起来。男人的指腹贴着两片软肉上下滑动,碾上那颗硬起来的肉粒,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回到她胸前,捏着乳尖搓弄。她越想压住声音,身体就越敏感,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指。
“别……别……”她迷迷糊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做梦。
江凡没有停,反而探进一根手指,缓慢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抽送了两下,又添了一根,指腹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磨。白欣洁猛地绷紧脚尖,呜咽着弓起身子,一股热液从腿心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掌,也洇透了睡裤。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红得能滴血,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过后,她连眼皮都抬不动了,意识重新沉了下去,只有胸脯还在细弱地起伏。江凡抽出手,把她的毛衣拉下来,又看了她一眼——女人身上泛起的绿光,比昨天更深了。
江凡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这间满是死尸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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