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儿子立刻掏出一把匕首,气势汹汹地道:
“煞笔,你瞪我干嘛?”
他仗着自己膀大腰圆,一点也不怕江凡。
江凡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敌意。
不过无所谓,不需要知道。
他突然一脚踹出。
儿子倒飞出去,撞碎玻璃惨叫着掉下楼。
从20多层掉下去,死定了。
男子目瞪口,他完全没想到儿子就骂了一句就死了:
“你!你!你疯了!”
白欣洁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浅杏色薄毛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把衣料撑得一鼓一鼓的,两条腿在宽腿睡裤里抖得站都站不稳,脚踝露在外面,细细地打着颤。
江凡伸手抓住男子的领子,淡淡地道:
“该动匕首,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男子用力挣扎,咆哮着: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江凡稍微一用力,男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
江凡二话不说就把他扔下窗户,男子发出惨叫:
“不要!不要!啊!”
几秒钟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男子的妻子听到老公和儿子的惨叫,慌张地跑出来,正好看到江凡把丈夫扔下楼。
“啊!我和你拼了!”女人张牙舞爪地尖叫着冲向江凡。
她是个发福的中年妇人,灰白的头发披散着,家常旧睡衣松垮垮裹着臃肿的身段,胸口随着尖叫剧烈起伏,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又惊又怒,张牙舞爪地朝江凡扑过去。
江凡啪地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直接把她的脸打得转了180度,颈椎扭成了麻花。
江凡随手把女人也扔下楼,再看白欣洁时,她已经吓傻了。
“别害怕。”江凡微笑着摸了摸白欣洁的脑袋: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对吧。”
男人的手掌压在她头顶,顺着乌黑的长发慢慢滑到后颈,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耳根。白欣洁浑身一僵,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明明怕得要死,那股陌生的酥麻却从后颈一路窜下去,让她的腿更软了。
白欣洁牙齿咯哒打颤,她快吓哭了:
“你,你,你......”
江凡又掏出一包面包,笑眯眯地道:
“跟我走,包你能吃饱。”
面包的麦香钻进鼻子里,白欣洁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响。她咬着唇,眼圈通红地看着江凡,乌黑的长发垂在颊边,胸脯还在一起一伏。
“啊?”白欣洁茫然地看着江凡。
完全不理解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怎么能杀死几个人之后,就淡定跟自己说话?
隐约间,白欣洁也感到江凡这种人才能在末世中活得更久。
这几天,她已经见了很多杀戮。
可是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