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楼。
刘东强搂着陈芸,站在窗口看窗外。
就在刚刚,一群人走出C座,跑到楼下割草。
这特么不是有病吗?
现在的草长得这么快,怎么可能割的完?
“他们干嘛要割草?”
陈芸打了个哈欠:
“谁知道,神经病!强哥,我们再去睡会。”
陈芸困得直打晃,吊带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卷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光裸的大腿根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红痕和干涸的黏液,整个人软得恨不得当场瘫回床上去。
她昨天吃饱喝足,跟刘东强疯了一整夜,现在正困得不行。
昨天,趁着昨天除草剂生效,刘东强带着陈芸外出寻找食物。
刘东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他知道,亿达超市那种大超市肯定人满为患,去了也不一定能抢到东西,说不定还有危险。
刘东强就带着陈芸去了附近的一个傻鸟驿站,利用自己的开锁能力轻松开门进入。
快递点里堆积了几百个没来得及领走的快递。
刘东强和陈芸从中找到了不少吃的和饮料,足够他们吃几天了。
而且,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两人都信心满满。
整个魔海市,至少几百个快递代收点,就算留下1/10,也够他们吃很久了。
昨晚回来,两人对着堆成小山的战利品饱餐一顿,刘东强那双黏糊糊的眼睛就盯上了她。
陈芸心里门儿清——这憨批开锁的手艺还没榨干,眼下还得靠他活命,身子就是最便宜的筹码。她也不扭捏,当着他的面把吊带往下一扯,两只白嫩的奶子颤巍巍地跳出来,然后跪到床边,低头含住了他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刘东强爽得直吸凉气,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陈芸嘴上卖力地吞吐舔弄,含得啧啧有声,心里却还在盘算明天该去哪家快递点,眼角余光瞥着他爽得忘形的傻样,愈发鄙夷。
舔了一阵,她翻身把他按平,自己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扶着那根东西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才咬着嘴唇晃起腰来。刘东强被夹得直哼哼,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指头掐着乳尖又捻又捏。她被他揉得腰一软,伏在他胸前,两条光腿盘住他的腰,被他一挺一挺地顶到床沿,又从床沿折腾到窗台边——她双手撑着窗玻璃,撅起白花花的屁股让他从后面撞,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啪啪的水声响了大半夜。
天快亮时,陈芸终于被顶得连泄了两次,软成一滩泥趴在窗台上。刘东强也跟着泄在她身体里,倒头就睡。陈芸懒得去擦,拖着发软的两条腿,浑身黏着汗水和精液,就这么蜷在他旁边睡死过去——所以今天才会困得睁不开眼。
刘东强挠了挠裆下,他感觉越来越痒了,甚至还隐隐闻到了臭味。
他脱下裤子一看,顿时傻眼: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大腿上长满了红色的疙瘩,非常恶心。
陈芸也吓坏了:
“艹!你这长得什么玩意!不会有病吧!”
她赶紧看看自己的身体,暂时还没变化。
陈芸还是不放心,当着刘东强的面把吊带往下一扯,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晃了晃,她低头翻看胸前的皮肤,又卷起短裤裤腿,掰着大腿根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一颗红点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特娘的,这个王八蛋看起来老实,怎么还有这种病!艹!千万别传染老娘了!”陈芸心中暗骂刘东强。
她还要靠着刘东强活下去,不敢得罪,只能忍着。
陈芸拿起一瓶纯净水就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清洗身体。
卫生间里没水,她拧开瓶盖,把吊带和短裤一起脱了堆在洗手台上,光着身子坐到马桶盖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她倒了些纯净水在掌心,先揉了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又顺着小腹往下,掰开腿心仔细清洗。水流裹着手指滑过敏感的肉缝,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指尖抵着阴蒂慢慢揉了几下,穴里泛起又酥又麻的热意。她越想越后怕,又倒了一捧水,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直把腿心搓得又红又湿,才稍稍安心。
刘东强也着急地道:
“你洗完我也得洗!”
话音未落,马桶突然发出巨响。
哗啦!
一根拳头粗的黑色触手状物体,从马桶中闪电般刺出,穿透了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