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你的孩子、爱人、下属说他们在某方面很笨,缺少天赋,那么你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样会伤害他们的上进心。相反,如果你很包容地给他们鼓劲,告诉他们,你相信他们能干好,他们还有很大的潜力,这样就会让他们加倍努力,不断进步。
罗维尔·托马斯是一位人际关系的专家,他也用了这个道理。他懂得给人信心和勇气。例如,有一次我和托马斯夫妇共度周末。那天晚上,他们请我一起玩桥牌。可我真是一点儿也不会玩。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谜一样。于是,我就告诉他们,我玩不了这个。
“怎么会呢?戴尔,这个很简单的。”罗维尔对我说,“没什么,这很容易的。玩桥牌你只要记住并作出判断就行了,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你都写过有关记忆的文章,这很适合你的。”于是我就不知不觉地坐到了牌桌前。我从托马斯的话中找到了信心,我觉得桥牌并不难。
说起桥牌,让我想到了艾利·库柏森,他写的有关桥牌的书籍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各地出版发行,赢得了百万册以上的销量。但他对我说过,这一切都来自一位年轻的女士的鼓励,否则他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1922年,托马斯来到美国,他想找一份教哲学和社会学的工作,但他没找着。后来他又先后卖过煤,卖过咖啡,但都失败了。那时他也玩桥牌,但他从来没想过他会把教这个作为职业。那时他玩牌的技术很差,并且非常固执,每玩一圈他都会提出疑问,玩完后还要不停地讨论,所以人们都不再愿意和他玩。后来他遇到了约瑟芬·迪伦,她是一位美丽的桥牌教师。他们相爱了,并且结了婚。她发现他总是非常用心地研究他的牌,于是,她对他说,他在桥牌上有未被挖掘的天赋。这使他把桥牌作为职业。
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我们课程的一位导师琼斯,讲了怎样用这个道理来改变他的儿子的事。他说:“我15岁的儿子大卫,在1970年到辛辛那提来和我一起生活。他过去很不幸。他在1958年的一次车祸中头部受伤,做了手术,这使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难看的疤痕。我和他母亲在1960年离了婚,他妈妈把他带到了德州的达拉斯。15岁以前,他都是在达拉斯的特别班里上课,他在学习上有些迟钝。可能是被看到疤的原因,校方认为他的大脑受过伤害,有障碍。他留级了两次,所以他现在才上七年级,可他还背不了乘法口诀,他用手指数数,也不能流利地朗诵。”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迷上了研究收音机和电视机,他想成为一个电视机技师。对此我非常支持,并对他说,这需要先学好数学。我决定要帮他把数学学好,我给他买了包括加减乘除的四组彩色卡片,我和他一起看卡片,让大卫把正确的答案放在空白栏里,如果他搞错了,我就会告诉他对的,然后再放到相应的地方。我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帮他都放对了。”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让他完整正确地重放一次,并给他记时,我对他说,如果他在8分钟里能把所有的卡片都正确地放一次,那么就不用每天都做一次了。对他来说,这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他第一次用了52分钟,第二次用了48分钟,接下来是45分钟,40分钟,41分钟,对他每次的进步,我们都会庆贺。再后来他能在不到40分钟的时间内完成了,我打电话叫我妻子回来,我们俩抱着他跳起吉格舞来。到了月底,奇迹出现了,他正确地放完所有的卡片的时间,已经可以在8分钟以内了。我鼓励他再做,再进步。终于,他发现学习并不是那么的难,而且是有乐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