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他说,“当我把灯吹熄之前,我养成了分配第二天工作的习惯。也就是说,为我自己安排下一步该做什么。一个小时去检查逃生用的隧道,半个小时去挖横坑,一个小时去弄清楚那些装燃料的容器,一个小时在藏飞行物的隧道的墙上挖出放书的地方来,再花两个小时去修拖人的雪橇……”
“能把时间分开来,”他说,“是一件很有益的事情,使我有一种可以主宰自我的感觉……”他又说,“要是不这样做的话,那日子就过得没有目的。而没有目的的话,这些日子就会像往常一样的,最后弄得分崩离析。”
假使我们为某件事情担心的话,让我们记住!我们可以把工作当作很好的古老治疗法。已故的哈佛大学医学院教授李察·柯波特博士说过,“我很高兴看到工作可以治愈很多病人。他们所感染的,是由于过分疑惧、迟疑、踌躇和恐惧等等所带来的病症。工作所带给我们的勇气,就像爱默生永不消失的自信一样。”
如果我们不能一直忙着——如果我们闲坐在那里发愁——我们会产生一大堆被达尔文称之为“胡思乱想”的东西。而这些“胡思乱想”就像传说中的妖精,会掏空我们的思想,摧毁我们的意志力和行动能力。
我认得纽约的一个商人,他用忙碌来赶走那些“胡思乱想”,使他没有时间去烦恼和发愁。他的名字叫屈伯尔·郎曼,也是我成人教育班的学生。他征服忧虑的经过很有趣,也很特殊,所以下课之后我请他和我一起去消夜。我们在一家餐馆里一直坐到半夜,谈着他的那些经历。下面就是他告诉我的故事:
18年前,我因为过度忧虑而得了失眠症。当时我脾气暴躁,而且非常的紧张不安,几乎要精神崩溃了。我这样发愁是有原因的。我当时是纽约市西百老汇大街皇冠水果制品公司的财务经理。我们投资了50万美金,把草莓包装在一加仑装的罐子里。“20年来,我们一直把这种一加仑的罐装草莓卖给制造冰激凌的厂商。后来我们的销售量突然大跌,因为那些大的冰激凌制造厂商,像国家奶品公司等等,产量急剧增加,而为了节省开支和时间,他们开始买36加仑一桶的桶装草莓。”
“我们不仅卖不出去价值50万美元的草莓,而且根据合同规定,在接下来的一年之内,我们还要再购买价值100万美元的草莓。我们已经向银行借了35万美元,既还不出钱,也不能再续借这笔借款,我当然担忧了。”
“当我赶到我们在加州华生维里的工厂,想让总经理相信情况有所改变,我们可能面临破产的命运时,他不仅不肯相信,还把这些问题都归罪给纽约的公司以及那些可怜的业务员。在经过几天的要求之后,我终于说服他不再用这种包装,而把新的包装投放在旧金山的新鲜草莓市场上去卖。”
“这样做差不多可以解决我们大部分困难,因此我应该不再忧虑了,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忧。有人说忧虑是一种习惯,而我已经染上这种习惯了。我回到纽约之后,开始为每一件事情担忧,在意大利买的樱桃,在夏威夷买的凤梨等等,我非常地紧张不安,睡不着觉,就像我刚刚说过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了。在绝望中,我换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结果治好了我的失眠症,也使我不再忧虑。我让自己忙碌着,忙到必须付出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好使我没有时间去忧虑。以前我一天工作7个小时,现在我开始一天工作15至16个小时。我每天清晨8点钟就到办公室,一直等到半夜,我接下新的工作,负起新的责任,每当我半夜回到家的时候,总是筋疲力尽地倒在**,不到几秒钟就酣然入睡了。”
“这样过了差不多有3个月,我改掉了忧虑的习惯,再次恢复了每天工作7至8个小时的正常情形。这事情发生在18年前,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失眠和忧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