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以为我会神经失常,因为以前我是个睡得很熟的人,就连闹钟响了也不会醒来,结果每天早上上班都迟到。我因为这件事情而非常忧虑——事实上,我的老板也警告我说,我必须准时上班。我知道我如果再这样睡过头的话,我就会丢了自己的工作。”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朋友,有一个人建议我,应该在睡觉以前集中精神去注意闹钟,就这样导致了我的失眠症。那个该死的闹钟滴嗒滴嗒声缠着我不放,让我睡不着,整夜在**翻来覆去。到了早晨,我几乎累得不能动,又疲劳又忧虑。这样持续了有8个星期,我所受到的折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深信自己一定会神经失常的。有时候我会走来走去转上好几个钟点,甚至想过干脆从窗口跳出去一死了之。”
“最后,我去看一个我认识的医生。他说:‘伊拉,我没有办法帮你,也没有一个人能帮你,因为这是你自己造成的。每天晚上上床后,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就不要理它,对你自己说:我才不在乎是否睡的着呢,就算是醒着躺在那里直到天亮又有什么关系。闭上你的眼睛对自己说:只要我躺在这里不动,不为这件事担忧,就能得到休息。’”
“我照着他的话去做,”桑德勒说,“不到两个星期我就真的能够安稳地睡着了。接下来不到一个月,我就能每天睡8个小时,而我的精神也恢复了正常。”让伊拉·桑德勒饱受折磨的并非他的失眠症,而是由失眠症所引起的忧虑。
芝加哥大学教授萨尼尔·克里特曼博士,曾对睡眠问题做过大量的研究,他也是全世界研究睡眠问题的专家。他说从来没有听说哪一个人是因为失眠症而死的;实际上,可能有人会因为失眠而忧虑,以致体力下降,受到细菌的侵袭,但那种伤害的罪魁祸首是忧虑,而不是失眠症。
克里特曼博士还说,那些为失眠症担忧的人,他们的睡眠通常比他们所想象得要多很多。那些指天发誓地说“我昨天晚上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的人,而事实上可能睡了好几个小时,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举个例子来说,19世纪最有名的思想家斯宾塞先生在老年的时候还是独身一人,住在一间寄宿舍里,他整天都在谈论他的失眠问题,使得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厌烦透顶。他甚至会在耳朵里带上耳塞,来避免外面的吵闹声,镇定他的神经,有时他为了给自己催眠还吃鸦片。
有一天晚上,他和牛津大学教授塞士同住在一家旅馆的一个房间里。第二天早上,斯宾塞说他昨天晚上整夜没有睡着,可实际上却是塞士教授根本没有睡着——因为斯宾塞的鼾声吵得他一夜没法入睡。
要想安稳地睡一夜的第一个必要条件,就是要具有一种安全感。我们必须感觉到有一种比我们强大得多的力量,一直照顾我们到天明。托马斯·希斯洛普博士在英国医药协会的一次演讲中就特别强调这一点。他说:“根据我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使你入睡的最好办法之一就是祈祷。这样说,纯粹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体来说的。对有祈祷习惯的人来说,祈祷一定是镇定思想和神经最适当也最常用的方法。”
“把自己托付给上帝——然后放松你自己。”著名的女高音兼电影明星珍妮·麦当娜对我说,每当她感觉自己精神颓丧而忧虑得难以入睡的时候,她就重读诗篇第23篇来让她自己得到“一种安全感”:“耶和华是我的牧师,我必不致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引我在可安憩的水边……”
可是,如果你没有宗教信仰,不能这样轻松地解决你的问题的话,你可以采用另一种方法来努力放松自己。大卫·哈罗·芬克博士写过一本名叫《消除神经紧张》的书,其中提出了一种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和你自己的身体交谈。芬克博士认为,语言是所有催眠法的主要关键,如果你一直没有办法入睡,那是因为你自己“说”得太多以致于使自己得了失眠症。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使你从这种失眠状态中解脱出来。具体方法是对你自己身上的肌肉说:“放松!放松——放松所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