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电击是很不容易晕过去的刑罚,施刑多久取决于受刑人的身体状况和施刑人的心情。像罗恩这般残忍的拷问人搭配上黎塞留这种忍耐力强大的旗舰,自然就是漫长又煎熬的折磨,黎塞留再次失禁和高潮了,浑身上下各种液体混合起来在地板上留下了满满的一摊。黎塞留美丽的足尖用力勾起,这些液体淅淅沥沥从黎塞留的足尖流成漂亮的珠帘。
“噫啊呃——呃呜呜……”
黎塞留开始翻白眼了,那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也逐渐小了下去,但是从她抽搐的身体和颤抖的声音依旧可以看出她还在极力忍耐,受到的苦痛依旧是有增无减,只是她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极度脱力的状态,罗恩作为拷问的老手,这点事情她当然看得明白,只是她想让黎塞留受到足够痛苦罢了,看到黎塞留快要坚持不住,罗恩冷笑一声,关掉电闸,黎塞留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紧接着她头一歪,晕厥了过去,暂时的摆脱了拷问的地狱。
“指挥官,太过大胆很容易出事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港区里也有几个对你怀有极端感情的姑娘。”
“没事的,我心里当然有数,而且有时候不追求点刺激不过瘾啊。”
我一边回答俾斯麦的疑问,一边在俾斯麦的踩踏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俾斯麦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我知道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纵容我,但是我更相信她对我的爱恋,不然她也不会允许我在向下直通地下监狱的走廊上提出让她再帮我足交一次的要求。看着俾斯麦一边一脸无奈,一边还要脱下靴子,用刚刚被我捂热乎的黑丝脚丫拉下我的裤链,为我撸动我灼热的肉棒,一阵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就涌上我的心头。此时的俾斯麦早已为了公务而换上军装,身着笔挺军装一脸威严的她,一只脚丫却被迫做下流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才是极致快感的来源。俾斯麦还不太懂我这点小心思,也许只是在疑惑这一次我的状态怎么来得这么快。踩着我肉棒的脚丫也不得不快速撸动,隔着丝袜用大脚趾和食指夹着马眼环绕着进行不断的刺激,一向娴熟的技巧这次也不辱使命,不一会儿便让我的肉棒来了感觉,大股大股的精液自下而上直冲俾斯麦的小腿,将俾斯麦小腿前面和脚趾部分完全覆盖。
“早上明明已经射过一轮,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大量。”
俾斯麦看到自己的小腿都被射地白乎乎一片,又是惊讶又是羞恼,我知道羞恼的是这个样子又要被其他舰娘发现,一直以来她都不希望自己身为前旗舰的威严受损,所以经常因为我不顾她的要求乱射一气而羞恼。果然,帮我射完的她先是抬起脚丫伸到我的面前,将被浸湿后透着丝袜依稀可见的白里透红的足底展现在我的眼前,活动着五个秀气优美的脚趾,精液在她的脚趾端拉出长长的白丝,然后她直接用这样色气的脚底踩了我的睾丸一脚:“都说了不要射在我的脚以外的地方,现在又弄到我的小腿上,要不要我惩罚你再强制射一轮?”说着她的脚趾再次活动起来,五根脚趾交替按压我的睾丸。
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故意在挑逗我,不过我猜想她也没有想到我在射完一轮之后还能勃起,所以按压了几下之后她立时觉得事情不对,赶紧收回脚丫羞涩地踩在地板上,满脸恼火道:“居然还能硬起来,你是种马吗?”
“没办法,”我一边站起身提上裤子,一边嘿嘿笑着对俾斯麦说道,“一想到马上能够拷问鸢尾的那位旗舰黎塞留,我的状态一下子就回满了。”
我能想到说出这种话俾斯麦一定会吃醋,不过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惹得她吃醋,果然,俾斯麦眼神一沉,一巴掌把我拍到强上,用膝盖顶住我勃起的肉棒,这一下可用力不小,不过也只是让我感受到了压迫感的程度:“指挥官,在铁血其他舰娘面前,你最好能自重一点。”
“好好,知道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威胁我。”我直接伸出双手做出投降状,俾斯麦这才愿意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