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浑身都在颤抖,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冲击她内心的信仰,尤其是现在她的内裤也被一条一条剪下来,直到最后内裤整个只剩下两条窄窄的布条兜住黎塞留最后的敏感部位,罗恩狞笑一声,将黎塞留的内裤整个剪了下来。
“开心点吧,黎塞留大人,您已经赢下了第一轮。”
因为腓特烈的特意提醒,罗恩也不敢真的动用那些动辄断臂折腿的刑罚,但是就算是不能用那些重刑具,罗恩也有信心从黎塞留嘴里敲出点什么。接下来罗恩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支针管,黎塞留只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罗恩则相当的兴奋,因为那两个针管一个装着吐真剂,另一个则装着催乳剂,两针下去,估计黎塞留的心理防线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放松一些,黎塞留大人,打针而已,没必要这么害怕。”
罗恩一边说着,一边还要揉搓黎塞留的乳尖,黎塞留比起害怕,更多的体验就是耻辱,居然被人如此玩弄乳头什么的,简直下流无比。可惜黎塞留也就只能强硬在脸上,从未被调教过的乳尖没几下便堪堪发热立起,而罗恩就抓住这个机会,将催乳剂的针头一下扎在黎塞留的胸脯上。
“啊——嘶!”
令黎塞留有些没有想到的刺痛,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乳尖能如此敏感,一针下去还有一针,黎塞留忍着乳房上的痛楚一言不发,倒是罗恩的脸已经快贴在黎塞留的脸上,轻声说着:
“这两针下去,一会儿拷问起来,黎塞留大人的身体会变得非常好看.......难得能和黎塞留大人如此贴近,所以我一早就想要给黎塞留大人‘补个妆’。”
罗恩说完,大概准备活动也完成了,黎塞留只觉得胸口又是刺痛又是火热难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罗恩也没有给她接受这一切的时间,只是拉起黎塞留便往拷问室的角落走,光着脚走在阴冷的拷问室里,脚底板被凉得很不舒服。然而很快黎塞留就连体验光脚踩地板的资格都没有了,罗恩从天花板的滑轮上引出一道绳索,不由分说让黎塞留双手手背贴手背捆了个结实,然后拉紧绳子,将黎塞留整个儿悬吊起来,双脚离地起码得有五公分。突然被吊起来让黎塞留有些吃不消,尤其她的双手是被手心朝外绑吊起来,手臂被扭曲拉扯疼痛难忍,而腋下的暴露也让黎塞留及其不安,果不其然,罗恩吊完黎塞留之后,就开始在黎塞留腋下一阵玩弄,黎塞留痒得直打颤,口中不断发出难忍的滑稽笑声,但是却一点逃避的方法都没有,只能被动受刑,挨了一会儿瘙痒折磨,罗恩再次揉捏起黎塞留发热的乳尖,说道:“接下来可就是正餐了,黎塞留大人,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黎塞留这会儿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罗恩心中略有不快,不过即将受刑的犯人往往会表现出既抗拒又恐惧因而一言不发的状态,黎塞留此时的沉默只能说明她开始恐慌了。罗恩也不多废话,她搬来一个硕大的机器,从机器的一端引出一根铜丝,铜丝的尽头是一个细铁环,到这里黎塞留已经能看出罗恩这是要用电刑的,但她没有想到罗恩将这个铁环固定在了她的乳房上,铁环扣着乳晕的周围,而从铁环内侧连接的数个小夹子则夹在了她柔软的乳肉上。紧紧是被这些小铁夹夹住乳肉,黎塞留就已经疼得倒吸冷气了,毕竟为了防止装置在犯人挣扎的过程中脱落,这些小夹子都是带着铁齿的,锋利的铁齿夹在敏感的乳晕上,疼痛感可想而知。
然而黎塞留也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只是准备工作罢了。她要忍受的苦痛恐怕远不止于此,为此她必须做好十二万分的心理准备。然而很快黎塞留就发现了异样,本来被牵扯得疼痛得乳尖,此时却莫名出现一种及其刺激地胀痛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黎塞留努力安慰自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结果罗恩一句话就打破了黎塞留的幻想:“怎么,这么快奶水就要出来了吗?看来主教大人是个合格的乳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