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低声说了一句,欧根也觉得有点棘手了,她也不会真的把俾斯麦的小穴撑坏,可黎塞留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没事的,各位,我们有的是时间,毕竟我们的主教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逃出这里。”
腓特烈终于说话了,此时她已经往黎塞留的足底扎了十几根针,黎塞留的足底全是斑斑血迹,触目惊心,而腓特烈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也不逼供,也不问话,就是静静的用刑,然而这种折磨却也是最可怕的,因为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止,只能持续忍受苦痛,持续感受这种无尽的绝望。
“主教小姐的脚丫好美啊,能够在这暗无天日的拷问室里遇到这样一双浑然天成的美足,谁都想好好折磨一番吧。”
黎塞留的脚底疼得她快要晕过去,仅仅是现在足底被扎成这样,就已经让她疼得眼冒金星了,但接下来腓特烈的动作更是让她背后发冷,腓特烈用手指隔开黎塞留的大脚趾和食趾,然后轻轻用手指头撩拨脚趾缝间的嫩肉。
“这里很敏感吧,主教小姐。”
黎塞留已然猜到了腓特烈想要做什么,然而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在刑针刺入她的脚趾缝嫩肉的时候,嘶哑的惨叫出声。
“啊..........”
只能发出无力的声音,这就是黎塞留现在的极限了。但是一根针显然是不够的,腓特烈捻转着将针刺到极限,然后又拿出一根针,刺入黎塞留的第二个脚趾缝,然后是第三个........当黎塞留左脚的四个脚趾缝全部被针贯穿后,黎塞留终于晕了过去,暂时得到了解脱。
“........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再拷问下去,很有可能会出事。”
腓特烈拍拍自己的膝盖,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鞋子里的精液,面对着俾斯麦:“干得不错。”
我看到腓特烈又转身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欧根已经将俾斯麦身下的刑具撤走,然后解开俾斯麦的双脚,让俾斯麦能够踩到地板上,但是并没有解开俾斯麦双手的束缚。罗恩则已经将黎塞留从电刑椅上解开,拖出拷问室,应该是要把黎塞留押解到牢房里。
“那么接下来,就是指挥官的表演时间了,‘犯人’俾斯麦,需要指挥官来好好拷问拷问了。”
欧根闭上一只眼睛,有些俏皮地说完这句话,便和腓特烈一起走出拷问室,独留下我和俾斯麦两人,而俾斯麦还是被吊起的状态,一双碧色的眼睛盯着我,半是敌意,半是玩味。看到她的眼神我便立刻明白,接下来,是我和她两个人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