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嘴巴和舌头被固定,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安慰俾斯麦,俾斯麦向黎塞留回以坚定的眼神,但是欧根一通电,两人的表现都没有这么淡定了。黎塞留姑且已经承受了数次电刑,再加上她被折磨的脱力,几乎已经无法挣扎,只是口中还发出怪叫。而俾斯麦第一次受电刑,显然被电流流遍全身的感受远超她的想象,施行前她还努力咬着嘴唇,而电流一过乳头和阴蒂,俾斯麦立时开始嚎叫起来。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还保持着被悬吊在空中双腿被拉开的状态,几乎没什么挣扎的空间,饶是如此她全身肌肉的颤抖都清晰可见,而且随着俾斯麦疯狂的颤抖,她的身体表面很快就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汗液,这让俾斯麦看上去也色情了不少。
虽然俾斯麦是第一次受刑,欧根却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用刑过程持续了将近三五分钟,俾斯麦已经被电的不住漏尿,欧根才关掉了电闸,电流停止的一瞬间,俾斯麦全身都瘫软了下来,一头濡湿的金发披散下来,呼吸都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
“好可怜啊,主教大人,你不心疼你的手下吗?”
俾斯麦尚被折磨成这样,黎塞留更是几乎奄奄一息,完全不剩什么说话的余地。喘息了好久,还是俾斯麦先抬起头来,一边剧烈呼吸一边说道:
“不要......不要折磨主教大人........要折磨就折磨我.......”
“哦?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欧根说着,抓着黎塞留的头发将黎塞留的脑袋抬起来,黎塞留费了好大劲儿才终于能把眼睛睁开,虚弱地说道:
“只有我知道密码........你们拷问其他人没用的......”
“但是拷问其他人能让你张口。”欧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装置推过来,那个装置像是架在地板上的铁棍,欧根将它固定在俾斯麦的身下,然后演示一般扭动装置底座的旋钮,那铁棍的顶端居然分裂成四瓣慢慢张开。这样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个装置是用来做什么的。
“住、住手......”
“想让我住手,你就要先招供,否则我就只能继续用刑了。”欧根对着垂死挣扎的黎塞留说着,黎塞留似乎真的犹豫了一下,然而.......事关鸢尾的安危,她不能就这样说出口。
铁棍被欧根慢慢升起,一点点顶开俾斯麦的下身,俾斯麦呜咽了一声,铁棍的尺寸尚且是俾斯麦有些难以忍受的,俾斯麦已经不敢想象这东西慢慢扩张之后是什么后果。俾斯麦只能用祈求一样的眼神看着黎塞留,黎塞留终究是个心软之人,只能偏开头不愿看到这残忍的景象。但是腓特烈却抓着黎塞留的头发,强行让她看着俾斯麦受刑。
“啊、喀.......啊啊!痛!”
欧根一点点转动旋钮,俾斯麦的下身被一点点撑开,俾斯麦不住扭动着身体,逼迫自己强行忍住扩张的疼痛,但是随着下身的痛苦越来越强烈,小穴口的撕裂感越来越无法忍耐,直到俾斯麦的小穴口开始流出鲜血,俾斯麦也不得不开始惨叫。
“怎样,现在想说了吗?还是说主教大人想要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活活撕开小穴吗?”
欧根一边继续转着旋钮,一边逼问黎塞留,同时腓特烈已经解开了黎塞留脚腕的皮铐,捧起黎塞留的一只脚丫,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刑针,拿出一根一下插进黎塞留足底的穴位。
“唔嗯!”
黎塞留身体一抖,足底剧烈的疼痛让她满头是汗,腓特烈并没有逼问黎塞留什么问题,只是一边阴恻恻笑着一边将刑针慢慢旋转深入黎塞留的脚心,给她带来持续性的痛苦,直到再也无法深入黎塞留足底,接下来就是第二根,第三根。黎塞留疼得受不了,但是嗓子又早已经喊哑了,只能无尽地挣扎,忍受疼痛。抵死不说出情报。但是,她此刻的内心却又是矛盾的,虽然知道目前的俾斯麦作为她的“手下”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为她而说出情报的,但是她绝对不会忍心看到俾斯麦受苦。
“可真是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