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腓特烈,看起啦前线有好消息啊。”罗恩本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玩弄腓特烈办公室的盆栽。作为审讯官的她最近好久都没有真正上前线战斗过了,因为和鸢尾战斗的胶着,后方需要拷问的舰娘也有很多,罗恩只能每天拷问那些弱小的普通舰娘,一来二去她都有点厌烦了,现在能让她高兴的事情除了被派遣上战场撕裂那些不知好歹的舰娘,就是能够拷问一个身居高位嘴巴强硬敌方舰娘,最好是主力舰娘那种。
“看来和鸢尾的战争快要结束了。”腓特烈露出十足的玩味的微笑,“黎塞留一被捕,鸢尾的势力很快就会溃败吧。”
“什么,抓到了黎塞留?!”罗恩毫不掩饰自己的两眼放光,“她现在在哪里?”
“刚刚送到监狱........”
腓特烈的话还没说完,罗恩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腓特烈的面前,腓特烈已经能从罗恩放光的双眼里看到了更为深邃的黑色光芒:“是要拷问吧,肯定是要好好拷问她一番吧,这种事情一定要交给我来,我保证会帮你把她拷问地服服帖帖~”
“哎呀呀,鸢尾的旗舰大人大老远披枷戴铐押送到这里,你都不让人休息一下就要开始拷问,多少有点不尊重人家了。”腓特烈闪躲开罗恩想要抢那份俘获报告的手,轻笑道,“要拷问也可以,不要下太重的手,你要是再向以前一样随便拷打死犯人,就不是被剥夺出海机会这么简单了。”
“明白明白,腓特烈大人,你就放下心来吧。”罗恩一边说着一边抢过文件,随便扫了上面的黎塞留戴着锁链的照片一眼,便蹦蹦哒哒大大咧咧走出了办公室。
“........门都不给我关,看来下次得找个理由好好处罚你。”腓特烈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兴奋,毕竟抓到的可是鸢尾的旗舰,战略意义非凡,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因为罗恩刚刚扫的那一眼,眼中分明全是狠辣和狂热。腓特烈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如果有人能帮她监督一下这个狠毒的拷问官就好了。
我拉着俾斯麦的手惶急地走向腓特烈的办公室,原因无他,因为刚出房间门我就被传令官拦住了,这时候我才得知鸢尾旗舰黎塞留被捕获的消息。然后我便急匆匆地和俾斯麦来到了腓特烈的办公室。
不过来的路上我还是答应了俾斯麦一个小要求,同意俾斯麦可以先去厕所把脚上的精液处理掉。
“刚刚那个传令官小姑娘明显是听到我靴子里的声音了,”俾斯麦抓着我的手臂,脸色绯红,“被那种小孩子发现也就算了,我不想再被腓特烈发现,你知道她最喜欢调侃我们.......”
俾斯麦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她,只能稍微等待了一会儿,结果就因为这一小会儿,我发现我大概是来迟了。
“怎么了,指挥官,和俾斯麦的懒觉睡醒了?我因为你们起码要一起睡到午饭。”
看来还是没有逃过被腓特烈调侃的命运,也许是被腓特烈闻到了不一般的味道,俾斯麦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而我则只能咳嗽一声把气氛拉回正轨,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听传令官说,鸢尾的旗舰已经抓到了?”
“.......指挥官可是来晚了,罗恩已经提前去拷问那位黎塞留了,如果指挥官乐意,可以和她一并去提审,正好也帮我看着罗恩,免得黎塞留小姐身子骨被打坏了。”
腓特烈一双深邃的瞳孔一直聚焦在我的脸上,看得我多少有点心虚,没错,对于那位鸢尾的旗舰黎塞留,我早已是期待已久。我曾在战场上目睹过那位旗舰亲自领队出航作战的英姿,她那闪耀着的橙色长发,精致而不失英气的五官,纤细美好的身姿,最重要的是一双修长的宝贵着红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被公主鞋好好保护着的令人心驰神往的美足,无不让我在暂离战场的时候也心心念想。我时不时会庆幸那位黎塞留是同我们相对立的舰娘,这样日后俘获了她,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拷问折磨她,来满足我那膨胀地虐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