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俾斯麦已经吃到了第十鞭子,再怎么坚强的她此刻也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罗恩绝大部分鞭子都打在了俾斯麦的乳房上,一双美乳已然是伤痕累累,不知道罗恩什么时候给俾斯麦打的催乳剂,在严酷的鞭打之下,俾斯麦也没有撑住催乳剂的强效,乳孔里淅淅沥沥渗出奶水,我还从没见到产奶的俾斯麦,色气程度让我想要去嘬她的乳头。
黎塞留的视野只能看到俾斯麦的被强行拉开的左腿,因而只能根据俾斯麦的惨叫声和鞭子抽在身上发出的音爆声来判断出俾斯麦在忍受怎样的痛苦,到了第十鞭子,黎塞留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的性格本就要求她不能对自己的伙伴坐视不理,现在她居然默然看着自己的伙伴吃了十下重鞭,即便是内心的谴责也累积到了黎塞留无法不发话的地步。在一声“停手!我招供就是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主教身上。
“别再打她了,我说就是了........”黎塞留粗重地喘息了一声,一番要做出重要决定的样子,“我只要说出鸢尾的通讯密码,你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没有人打断黎塞留,欧根也拿出笔记准备记录,黎塞留淡然地一个个数字地说着,说到第八个的时候,她忽然噤声了。
“........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你们就尝试着从我的嘴里撬出来吧。”
我知道黎塞留这是缓兵之计,想要从俾斯麦身上将拷问的重点移到自己身上,但是这也确实是气人,欧根一把扭住黎塞留的肩膀,扭曲地笑道:“你在耍我们吗?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们只对付你一个吗?”
腓特烈仍旧是冷静地看着黎塞留,估计她早就猜到了黎塞留会用这种方法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欧根还想着示意罗恩接着对俾斯麦用刑,但是被我阻止了,说实话我真有点担心继续用重鞭会把俾斯麦打成什么样,欧根后知后觉意识到我的想法,于是点头道:“既然你喜欢挨打,那就继续拷问你好了,不过这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先让你试试我们铁血招牌的电刑椅好了。”
黎塞留之前已经经受过一次电刑,所以对于那种浑身疼痛抽搐的感觉更加恐惧。欧根正是利用了黎塞留这种心理。所谓的电刑椅和普通椅子仍旧有所差别,只有一根黑色的立柱撑住窄小的椅子,椅面仅有两块软垫,托住黎塞留的两边臀部,而中空的结构似乎可以放置其他刑具。黎塞留在被解开束缚之后很自觉地走到电刑椅旁边,虽然被拷问得有些脱力,走路也一瘸一拐,但是黎塞留仍旧保留着十足的决心,欧根用皮带扣将黎塞留的手脚紧紧固定在电刑椅上,用遥控装置让椅子向后倾斜,本就显得不怎么稳定的椅面加上倾斜的设置,让黎塞留在失衡的状态下更加恐慌。似乎随时都会摔倒在地板上,而后欧根又开始往黎塞留身上夹夹子,这一次电线连接的敏感处更多,除了饱受摧残的乳尖和阴蒂之外,连大腿内侧和手指腋下都没有放过,甚至黎塞留嘴里还被塞了个口衔,口衔前端的中空设计将黎塞留的舌头拉了出来固定住,让黎塞留只能保持着张着嘴吐着舌头的样子,而后电线也接在了黎塞留柔软的小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