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看来不是很懂我的意思,她一面恶狠狠地盯着我,一面又在尝试避开我的肉棒,当然被结结实实捆着的她完全做不到,充其量只能避开眼神不去看我的肉棒,以求得些许的心理安慰,虽然她现在被我肆意侵犯着是赤裸裸的事实,我在玩弄她胸部的同时还故意说着“好舒服啊、真是极品的胸部”这样的话,然后观察黎塞留害羞的表情。
“不过刚刚罗恩也说过了,只是因为在我的授意之下不能用重刑,你才能好好坚持下来,我才能玩弄到这样的胸部。”说着我又揉捏起黎塞留的乳尖,黎塞留在不忿之下还是会轻声呻吟,“但是那个姑娘就不一样了,她可是面临着承受我们铁血各种残忍酷刑的局面,你觉得她还能坚持多久?或者我们打个赌,是我先射出来,还是她先招供?”
我挑逗般将肉棒怼在黎塞留的嘴边,露出一副“你懂的吧”的表情,不过正如我所预料,黎塞留只是厌恶的撇开头,看来她还是将自己的贞洁摆的比伙伴的安危更重。我拿开肉棒,摇了摇头,再次用黎塞留的胸部揉搓了几下我的肉棒,将大股的精液射在了黎塞留的乳房和脸上,黎塞留一时无法躲避,只能在嫌恶和惊叫中用胸部盛住我的全部精液,还未来得及开口辱骂我,我已经点头示意罗恩开始动手,罗恩丝毫没有犹豫,挥起鞭子狠狠插在俾斯麦的大腿上。
鞭子的尖啸声相当的刺耳,而俾斯麦的尖叫声更加的震耳欲聋,我能明显地看到俾斯麦一瞬间狠狠绷紧了大腿的肌肉,但是依旧被大腿上抽打出来的血红鞭痕疼得不住喊叫。这一鞭子顶的上一般皮鞭的十鞭子,俾斯麦疼得浑身直冒冷汗,脑门上更是汗如雨下,一双秀气的白皙脚丫紧紧绷直,苦苦承受鞭子的疼痛。
黎塞留的表情也跟着扭曲了,即便是一言不发,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但是那有如何,带着遍身的伤痕和满脸的精液的她产生的怒气只是让她显得更加的可怜。接着第二鞭子也打了下来,罗恩丝毫没有收力的想法,每一鞭子就是一道可怖的血痕,俾斯麦的眼睛都瞪大了,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拼命想要抵抗那种剧痛。然而她的身上还是不断渗出汗珠,一双美足足心更是一滴滴滴下豆大的汗液,惨叫声更是无法控制,惨叫过后还有一声声难过的哀叫。直到俾斯麦完全吃下了上一鞭带来的疼痛,罗恩才举起手,抡圆了抽出下一鞭,接着又是痛叫、挣扎、哀嚎、以及苦苦忍耐。
罗恩这是典型的熬刑手法,重鞭加上持久的折磨熬刑,曾让无数的姑娘最后哭着求饶招供。哪怕是俾斯麦这样坚强的姑娘,此时也被抽打的狼狈不堪,身上三道血痕渗出殷红的鲜血,额前的几绺碎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金色的长发耷拉下来,遮住了她痛苦的面庞。一双手脚在使劲攥紧蜷缩之后又软软垂下,似乎熬受那无尽的苦痛就让她耗费了全身的力气,但是下一鞭打上来之后她又猛地仰起头攥起拳头绷紧脚趾,发出惨烈的哀叫........五鞭子过后,即便是她也只能流着疼痛的眼泪,不断摇晃着脑袋,虽然不是摇尾乞怜,但看上去也是尤为可怜。
就在俾斯麦熬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时,不知什么时候,腓特烈走到了我的身边,她一句话不说,沉默着脱下自己的长靴,我已经能猜到她想干什么了,果然,腓特烈紧接着脱下自己的黑色丝袜,套在我的肉棒上,然而并不像欧根那样只是让我自慰,腓特烈紧接着蹲下身来,开始给我这套着丝袜的肉棒口交,口腔的温润和原味丝袜的顺滑相得益彰,而腓特烈的动作不急不徐,我则一边享受这舒服的口交,一边看着罗恩鞭打俾斯麦的盛况,欣赏俾斯麦狼狈但却坚忍的神情,不知不觉间精液已经灌满了整只丝袜。没办法,腓特烈的口交技术相当的老道,任谁都会忍受不住,而腓特烈对能品尝到我的精液也相当的兴奋,直接将那只素白修长的美足穿进装满精液的丝袜里,然后又略带兴奋地将脚塞进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