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
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
视线定在原地。
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
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
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