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一遍,想要吗?姐姐。”
她眼神迷离,泪水挂在眼角,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只能连连点头。
“好……好乖。我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这次比第一次好进入很多,但她的小穴还是一样湿润紧致,裹的他低喘一声。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锦被。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俯身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低哑:“夹这么紧……是怕朕跑了,还是自己想被操?”
“闭嘴……啊……”
他开始抽送,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撞得她不断往上耸动。
“在你自己的床上被朕操,感觉如何?”
“你……混蛋……太深了……”
“深才好,不是公主殿下自己要的吗?”
他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不停揉弄她的胸乳,时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吸吮。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情欲里沉沦,直到半个时辰,沉朝阳全部射进去,两人双双攀上顶峰。
高潮后,她大口喘息,眼泪大颗大颗挂在脸上。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以为他要再说些挑逗她的话,却听见他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对不起。”
她心中猛地一动,难道……他还在为避子汤的事自责?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竟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念头——或许,沉朝阳爱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拔不掉。她盯着床帐,心里又恨又乱,却怎么也压不下那一丝荒唐的、柔软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