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
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
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
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
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
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
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
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他一步步靠近,她便一步步后退,最终跌倒在自己的床上。他慢慢俯身笼罩住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想在这里做。”
早上第一次进来时他就这么想了——想在这张床上,与她交合,与她做尽一切苟且之事。
她当然也明白“做”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涨红“不……不行。”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伸手解开她长裙的带子。“你也很想的,是不是?”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近乎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像一条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
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
回过神时,衣服已被他解开。
妖孽……当真是妖孽。
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触手一片湿润。
他满足地低笑:“你又湿了。”
说完便想吻她,却被她推开脸:“给我走开。”
“好,不急。”
里裤已被他褪去。
他架起她的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凉风吹过,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踹开他,花穴便已被他的唇覆上。
“你……你怎么敢,拿你的脏嘴碰本公主的……唔……”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窄道。与阳具的粗硬不同,舌头灵活而湿热,舔得她浑身酥麻。
他仔细舔弄了一会儿,才将舌头退出。她的小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他的津液淌了一滩。他吻了吻她的小阴唇,抬头看她。
她脸上攀满情欲的红晕,大口喘息:“啊……哈啊……”
他被这模样勾得受不了,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隐现、早已挺立的粗大阳具。
“想要吗?”
他已硬得发疼,却偏要逗她。
她撇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他便只用龟头轻轻蹭着穴口,磨得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腰肢微微抬起,想让他再深入一些。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