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按;同时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操穿。
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垂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
“去吧……给朕再去一次。”
他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龙根。
他加快的速度,凶残地操干她:“沉霜蔷……朕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朕的龙种吧。”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穴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压在身下,龙根仍深深埋在体内,慢慢研磨着余韵。
沉霜蔷整个人瘫软无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呜咽着喘息。
沉朝阳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哭够了吗?今天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朕……毕竟,朕现在可是你唯一在世的亲人。”
她很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可身体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暂时没有再动,却仍深深连结着,声音低沉:“……霜蔷,乖一点。不然下一次,朕就操到你真的说不出话为止。”
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想起死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
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沉朝阳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
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
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操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
“我恨你……”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
随后缓缓抽出还半硬的龙根,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龙袍。
“沉朝阳……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
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
“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